在这种非常时刻,就得采用非常手段。
如果像电影里那样,拿刀或枪抵在黑苗的脖子上,让他们不要呼喊,然后双手抱头蹲下,接受法律的制裁,那才是愚蠢至极。
逃出地牢大门,我现已有四个黑苗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这时我才注意到,黄队的黑袍上有几道明显的刀伤,然而并没有鲜血从中渗透出来。
那些黑苗大概万万没想到,黄队的黑袍下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副骷髅架子,除非是一刀把他的脑地给砍下来。
怪不得黄队不能迅解决那四个看门的黑苗。
……
逃离地牢后,我们头也不回,一路狂奔。
这里是苗寨的地盘,到处都可能有黑苗出没。
要是跑得不够快,被他们抓到,我们必死无疑。
一路上,我和黄队在大山中艰难逃亡。
山路崎岖不平,我们数次摔倒,脸也被树枝划破,但不敢有丝毫停歇。
“等下!”
黄队突然低声喊道,同时猛地伸手拉住我,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眼睛紧盯着前方。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一颤,警觉地环顾四周,手中的苗刀也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些。
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黄队向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前方。
压低声音道:“前面好像有人,我们得小心点,先上树观察一下。”
说着,他像只猿猴般敏捷地抱住一棵两人环抱的大树,手脚并用,唰唰地爬到了树枝上。
我心中一紧,明白情况可能不妙,但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赶紧跟了上去。
刚爬上树不到半分钟,就看到一队正在巡逻的黑苗从远处走来。
我紧张地盯着下方的黑苗,大气都不敢出,手心开始冒汗。
而黄队则紧紧地趴在树枝上,双眼警惕地注视着黑苗的一举一动,仿佛在观察他们是否现了我们的存在。
我们静静地趴在树上,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晃动,以免引起黑苗的注意。
走来的黑苗有说有笑,但我们听不懂他们的语言,这让气氛更加紧张和诡异。
我偷偷看了一眼黄队,他的表情严肃而冷峻,也如同一头蓄势待的猛虎。
只要现任何异常,我们就会毫不犹豫地从树上跳下去结束他们的性命。
就在这时,意外生了。
黑苗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这让我们的心跳瞬间加。
我紧张地握住苗刀,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黄队则紧盯着黑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疑惑。
我转头看向黄队,用眼神询问:“他们会不会已经现我们了,只是在假装不知道?不然为什么停下来?”
黄队读懂了我的眼神,神色凝重地摇摇头:“先别管那么多,等他们走了再说。”
时间在沉默中艰难地流淌着,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延长,让人倍感煎熬。
然而,那队黑苗却没有丝毫离开的迹象,反而在我们藏身的树下盘腿坐下,拿出干粮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还豪爽地举起了自家酿的米酒,大口灌入,出畅快的笑声。
我在树上看着他们大快朵颐,心里不禁暗骂。
想起被关在地牢时的饥渴难耐,我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
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打斗和拼命奔跑,此时的我又饿又渴又累,几乎要晕眩过去。
而从下方传来的阵阵酒香和肉干香味,如同魔鬼的诱惑,让我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出了抗议的咕咕声。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几乎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