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大叔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飞出去的木头,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怎么了,大叔?”
我试探地问道。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木头的断裂方式……不太对劲。”
“大叔,生何事了?”
见苗人大叔脸色微变,我赶忙问道。
苗人大叔紧盯着那飞出去的木头,不安地咽了口唾沫,说道:“你们瞧瞧那木头,可有现什么异样?”
闻言,我们齐刷刷地看向那些掉落在地上的木头。
看了许久,也未察觉出有何不对。
“大叔……这木头有何问题?”
诸葛琉璃忍不住开口问道。
苗人大叔的脸色阴沉得如死水一般。
他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小块木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打棺材之前,我们都会先伐木。这砍出去的木头,代表着死者的实际年龄。
可你们看,此块木头竟飞出去如此之远,这说明阿的父亲尚有多年寿命,这与阿所说全然不符啊。”
“那会不会是横死的?所以生命线改变了?”
黄队问道。
苗人大叔一脸严肃地摇头,语气坚定:“不会,即便横死,木头也会有相应提示。这不正常啊,人还没死,怎么能定棺材呢?况且之前黑猫已经来报丧了,这意味着人已经过世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说罢,他嘴里又轻声嘟囔了一句,我们三人都没听清。
紧接着,苗人大叔示意我们站远一些。
然后,他再次拿起斧头,眼神专注地盯着贴着阿父亲生辰八字的那根木条,深吸一口气后,狠狠地砍了下去。
这一斧下去,不知是苗人大叔过于激动还是一时失手。
那木条并没有像之前的那块木头一样飞出去老远,而是径直落在了苗人大叔的脚边。
与此同时,斧头也在他的小腿上划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如注。
幸好之前诸葛琉璃反应迅,一把拉住苗人大叔。
否则仅这一下,苗人大叔的小腿恐怕就要被他自己砍断了。
即便如此,鲜血仍如泉涌般从伤口处涌出,在他的小腿上形成了一道狭长而深邃的伤痕。
“大叔,你还好吗?”
我惊慌失色,急忙让黄队找块纱布来为他包扎。
然而,苗人大叔仿佛全然未闻我的话语。
他低垂着头,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那块木头。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显示还有很长的寿命,怎么突然就没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话音未落,他有些踉跄地站起身来,迈步就要往门外走去。
此时,黄队也拿着纱布匆匆赶来。
可是,苗人大叔根本无暇顾及包扎,他一把夺过纱布后,便推开房门,一头冲进了瓢泼的大雨中。
……
半个小时后,苗人大叔回来了。
他的脸色在苍白中透着一丝疲惫,不知道是不是淋雨的缘故。
“大叔,阿那边情况如何?需要我们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