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画符的方法。
拿一块白色的布做窗帘,一定要把窗户打开;在离你最近的门上用朱砂写一个“启”
字;
最后,只需用荔枝叶泡的水擦一下眉毛;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背靠墙,等待它们的出现。
最后一个方法是牛眼泪法。
将牛的眼泪涂在眼睑上,而解除的方法就是用柚树叶擦脸。
不过,目前这几种方法对我来说都不太可行。
找牛眼泪或者弄一条狗过来实在太费时间了。
至于黄符,我身上更是没有。
自从我丹田破碎以后,即使拿着黄符也毫无作用。
现在的我甚至比阿才还要差劲。
他起码还能画半张驱邪符,可我连一半都画不了。
当然,还有一种就地取材的办法。
那就是把死人的眼睛安在自己的眼睛上。
然而,所谓的用死人眼睛开天眼,并不是真的要将死人的眼睛抠下来,再把自己的眼睛挖掉,然后把死人的眼睛硬生生按在自己的眼眶里。
而是要将死人的眼睛,最好是刚死之人的眼睛,涂抹在自己的眼皮上。
然后,把这颗眼球含在嘴里,这样不仅能看到这个人的前世,甚至还能借助死人的眼睛给自己开天眼。
只不过,这种方法实在是太过邪恶歹毒,还会折损阳寿。
一般情况下,连邪修都不愿意使用这种方法。
毕竟对于我们这一行来说,有太多其他的开天眼方法,实在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不过,目前我也只能用这种方法给自己开天眼了。
而且,这家伙刚刚死去,我要是借用他的眼睛,不仅能看到他的魂魄,说不定还能看到是谁派他来的。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令人欲呕。
我强忍着胃部的翻涌,颤巍巍地伸出手,去触摸那具尸体的眼睛。
至于悬挂在司机眼眶的那只眼球,我没有去动。
那只眼球已经碎了一半,虽然也能用,但是一想到要把这颗碎掉的眼球含在嘴里,我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心。
手指刚一接触到那冰冷湿漉的眼球,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我定了定神,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就在我即将把眼球从尸体上取下来的瞬间,一股阴冷的寒风骤然袭来。
那风声恰似恶鬼的悲鸣,在我耳畔凄厉地回荡。
不过,我深知这是正常现象,若无此异象反倒令人心生疑虑。
我咬紧牙关,将食指和中指狠狠地插进司机的眼睛,然后用力一扯。
伴随着“滋”
的一声。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黏糊湿漉的组织,还有那根根分明的神经。
我紧紧抓住那颗已经脱落眼眶的眼球,用尽全身力气往外一扯。
眼球被硬生生地拽出眼眶,与眼周的肌肉和神经藕断丝连。
一些细小的血管被扯断,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我的手上和脸上,形成一道道血痕。
那颗眼球在我手中不断挣扎,仿佛试图重新回到眼眶中。
它的表面布满了血丝和黏液,湿漉漉的质感让人毛骨悚然。
我能清楚的看到眼球上的细小血管在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我凝视着这颗令人作呕的眼球,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涂抹在自己的双眼上。
感受着那黏糊、湿漉和血腥的混合物慢慢渗入我的眼睛。
刹那间,眼皮上传来一阵灼热感,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那种灼热如同恶魔的噬咬,刺痛难忍,迅蔓延至整个眼部。
我感觉到眼皮像是被炙烤着,仿佛能听到皮肤被灼伤的滋滋声。
灼热感如电流般穿透眼球,深入骨髓,让我几乎无法忍受。
每一次眨眼都带来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眼皮下搅动。
眼皮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被铅块压住,难以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