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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横竖都是死（第4页）

阿才，真的不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阿才！

他只是一条狗！

“你们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

我声嘶力竭地朝着那群人吼道，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

“不自量力的家伙！”

大夫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眼看着小茹躺在血泊中，气息奄奄，大夫人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好了，停下吧，进行第二个仪式。”

媒婆老太太闻声赶忙端来一盆清水，放置在小茹的面前，冷冷地开口：“给大夫人洗脚吧。”

这无疑是一种奇耻大辱。

然而，这也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不成文的规矩。

在古代，小妾的地位与佣人并无差异。

她们不仅要尽心尽力地伺候自己的男人，还要伺候大夫人。

甚至连与老爷同房，都必须得到大夫人的应允。

倘若大夫人不同意，小妾可能一生都无法见到老爷一面。

而且，大夫人对小妾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可随心所欲地处死小妾。

小茹艰难地从血泊中撑起身子，她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她颤抖着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慢慢地伸向那盆清水。

我心疼地看着小茹，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我多想冲上去代替她，却被警卫员紧紧地按住，无法动弹。

我瞪大了双眼，怒视着大夫人，心中暗骂她的残忍和无情。

小茹的动作显得异常吃力，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她小心翼翼地将大夫人的脚放入水中，轻轻地拨动着水面，仔细地清洗着大夫人的双脚。

“大夫人，水温还合适吗？”

小茹低着头，声音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大夫人坐在椅子上，冷漠地看着小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道：“这么凉，你是想冻死我吗？重新换一盆水来！”

小茹赶紧点头，急忙起身去换了一盆水。

她端着新的水盆回来，重新将大夫人的脚放入水中，更加小心翼翼地清洗着。

“用力一点，你没吃饭吗？”

大夫人不满地哼了一声。

小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默默地加大了力度。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大夫人的脚，轻轻揉捏着，努力让大夫人感到舒适。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无数片，小茹本就已经遍体鳞伤，如今却还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我在心中默默祈祷，祈求上天让她尽快结束这一切苦难。

小茹低着头，用那双残破不堪的双手，轻柔地揉捏着大夫人的脚部，试图缓解她的疲劳，尽管自己已是疲惫不堪。

大夫人则坐在椅子上，宛如冰山一般冷漠地看着小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小茹的痛苦与她毫无关系。

她将小茹的卑微视为理所当然，甚至还故意挑剔起来，一会儿说水太烫，一会儿又说按摩的力度不够。

我看着这一切，愤怒得几乎要狂。

我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无力改变这残酷的现实。

大夫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愤怒，她不易察觉地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小茹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身上的衣服也变得凌乱不堪，气喘吁吁。

大夫人这才缓缓地将双腿从水盆里拿出来。

就在我以为这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大夫人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洗脚的铁盆，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茹，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