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蛇都爬到床上,可两次都没有伤害到我们。
难不成那条蛇是在提醒我们什么?
……
等到我醒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耳边传来了不知名的鸟叫声。
“周老弟你醒了?”
我转头看去,现牛大叔正坐在我的身边跟牛博林聊天,嘴里还叼着一支自己卷的烟。
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
没想到这牛大叔还挺难杀的。
之前中了尸毒也是睡了一天多就屁事没有。
昨晚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我现牛大叔被咬掉了五六块肉。
按照正常人受到这种伤害,至少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结果牛大叔和屁事没生一样。
果然是粗生粗养的汉子,皮糙肉厚的,我这种小白脸跟他比不了。
因为昨晚跑的匆忙,我们身上的东西,包括吃的食物都没有带出来。
最后还是牛博林去弄了点野果子给我们当早饭吃。
牛大叔跟牛博林都很默契,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谈论昨晚的事情。
也没有一个人说起牛家村里的人。
现在整个牛家村只剩下牛大叔跟牛博林两个人,他们的家人亲人全都死了。
见气氛沉闷,我想找个让大伙能放松的话题,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然而就在这时,因为脚疼走在最后边的牛博林突然惊呼一声。
我跟牛大叔同时转过头。
牛博林双眼瞪大,脸色铁青,身子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我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有……有一条蛇。”
牛博林咽了口唾沫,脸色有些紧张。
牛大叔一听是蛇,眉头都皱了起来。
“一条蛇泡而已,大惊小怪!在山上蛇虫鼠疫还少吗?”
我却皱着眉头问:“什么样的蛇?是昨天晚上那条色彩斑斓的大蛇吗?”
牛博林飞快的点头:“对!就是那条蛇,前面我眼角的余光正好瞥到那条蛇的尾巴,它好像一直在跟着我们,要不然你打一个像昨天那样的阵法,把它给困住吧。”
又是昨天晚上那条蛇?
难不成那条蛇从蛇村开始一直跟着我们到这里?
也不知道这条蛇想干什么。
我想了会儿,走到了一株狗尾巴草前,用狗尾巴草打了个结。
随后又伸出右手对着打劫的狗尾巴草向外挥了几下手。
“周老弟你这是锁蛇术?”
牛大叔凑了过来。
“哦?”
我一脸惊讶的看向牛大叔:“没想到牛大叔你居然也知道锁蛇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