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叔因为失血过多,加上伤势有点严重,早已经陷入了半昏迷中。
牛博林也是坐在地上不停的用手对着脚掌扇风。
他的鞋被我脱下来摆在了迷魂阵中心,这荒郊野岭的地上都是小石头和枯树枝。
在山路上跑了将近半个小时,牛博林的双脚早已经被割得鲜血淋漓。
有不少锋利的小石子都镶进了他脚板底。
疼得牛博林不停的倒吸冷气。
“妈的,不行了不行了,实在是跑不动了,我感觉脚已经不属于我了,就算他们追上来,老子也不跑了!”
牛博林表情痛苦的从衣服下摆撕下来两块碎布,把双脚给包裹住。
想想不对,他又找了一些草和树叶做成了一个简易的袜子垫在脚底,最后在用草绳扎好,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鞋子。
我没理他,而是蹲在牛大叔的跟前检查起他的伤势。
牛大叔受的都是皮外伤,不过由于失血过多,加上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让他的脸色白的像白纸一样。
整个人也是虚弱不已,眼睛一直都是半眯着,呼吸也有些急促。
“林大哥你过来一下!”
我对着牛博林招了招手。
牛博林扶着旁边的石头艰难的站起身,疼得闷哼一声,显然是碰到了脚底下的伤口。
“把手伸出来!”
我对牛博林道。
牛博林也没问,把手递向我。
我一刀就把他的中指给割破,用他的血在黄纸上画了一道止血符。
“帮我把牛大叔的嘴巴打开。”
牛大叔此时陷入半昏迷之中,那牙齿咬得紧紧的,牛博林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的嘴巴给撬开。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我伸出剑指在止血符上打入了一道阴气。
止血符瞬间就在我的手上烧了起来。
我赶忙把燃烧的止血符塞入了牛大叔的口中。
“这是止血符吗?咋他还在流血啊?”
牛博林在一旁挠着头,一脸不解。
我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内服的,是外敷的,你把他嘴里的止血符灰烬拿出来敷在他的伤口上。”
牛博林‘哦’了一声,再一次强行的撬开牛大叔的嘴巴,伸手进去掏止血符燃烧过后的灰烬。
小心翼翼的像是枯草药一样,把止血符燃烧过后的灰烬细心的敷在了牛大叔的伤口上。
“不对呀,这怎么还在流血呀?”
牛博林盯着牛大叔的伤口看了会儿,不解的问。
我没好气的道:“这是止血符,不是仙丹,你总要给点时间吧。”
说着我看了眼四周,问:“林大哥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哪?”
牛博林帮牛大叔调整了下睡姿,这才站起身打量起四周来。
摇头道:“不知道,我没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