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拙摇头,“不用,他的这个情况,疗程可能是一生,他不可能一辈子住院的。”
“那我现在就给他去挂个门诊号。”
庄医生连忙道。
顾拙没有阻止。
她这才开始给张正把脉,但是片刻后,她表情复杂地收回了手。
“顾主任?”
庄医生不在了,梅晓娟忍不住问道:“怎么样?”
“从脉象看他的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顾拙道:“他这种情况,药物对他的作用应该是微乎其微的。”
这方面,中药确实有明显的劣势。
“那,那要怎么办?”
梅晓娟有些急道。
顾拙看了看时间道:“我试试看针灸吧。”
庄医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拙神色凝重地将一根根黑色的无名针插入张正的后脑。
梅晓娟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庄医生却激动坏了,尤其他注意到顾拙几乎每下一针,精神便差上一分。
最后,张正的脑袋上被插了整整六十八根无名针。
这还是顾拙第一次动用这么多根无名针,对她的消耗可想而知。
但这还不算完。
她深呼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捏住针尾,开始感知起来。
梅晓娟想要开口,被庄医生用目光制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拙开始对那些无名针做调整,随着她一次次捏转轻弹,已经沉睡的张正脑门上开始出现汗,面色也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
顾拙不敢轻举妄动,几乎将全部心神都放到了感知无名针传递的信息上。
一点一点。
不是这里。
是这里。
调整一下。
对,应该就是这样!
等顾拙睁开眼睛,开始起针的时候,庄医生期期艾艾地道:“主任,已经四点了。”
距离下班只有一个小时了。
顾拙对此已经有预料了。
她不紧不慢地将所有无名针都拔出消毒。
这个时候,张正也睁开了眼睛。
“小正,你感觉怎么样?”
梅晓娟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