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拧开门锁,家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感应灯因为我推门而幽幽亮起,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晕。
“刘畅?”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空荡寂静的屋子里却异常清晰。
没有回应。只有冰箱压缩机启动时出的轻微嗡鸣。
奇怪。
虽然她说要加班,但按她那个操心劲儿,尤其是小辉还在家,她就算加再晚,也该比我先回来才对。
我心里嘀咕着,一边脱鞋一边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外卖快餐残留的油脂味,我轻手轻脚走到小辉睡的客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能看到那小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一边,睡得正香,还打着小呼噜。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吃空了的披萨盒和半瓶可乐。
看来刘畅是给他点了外卖。
以往刘畅加班其实不算多,我也没有太多过问她的工作,难道她们公司现在也开始降本增效?
先不管了,我先洗个澡解解乏再说。
我打开龙头,热水突然倾泻而下。
起初是刺痛,像无数细针扎在紧绷的后颈和肩胛上。
皮肤渐渐泛起虾红色,我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我努力的放空自己的大脑,把工作上的事情清理出去。
但是我又不自主的想起来三人群里的对话。
淫狼星那句“正经场合穿过的”
旗袍,让我兴奋又好奇。
什么样的“正经场合”
会穿那样短、那样透、几乎无法蔽体的旗袍?
而淫狼星那句“我觉得你老婆穿这身旗袍也很合适”
,“李老师……刘畅……”
两个名字在我的脑海里交替闪现。
李老师旗袍下那雪白赤裸的臀瓣,滴着爱液的私处被黑色手指粗暴插入的画面,与刘畅温和的笑容、抱怨工作的疲惫、操心外甥小辉的模样,似乎混在了一起,李老师在平时是不是也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呢。
我摇摇头,我这是中了邪了吗,怎么会把这种事想象在刘畅身上。
我洗完澡坐在客厅里给刘畅消息“我回家了,你还在加班?”
。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我终于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刘畅的身影出现在玄关的灯光下。她看起来确实很疲惫,头被风吹得有点乱,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点苍白。
“老公,你还在等我啊。小辉睡了吧”
她穿着白色的包臀裙,弯下腰拖鞋。
“你怎么也加班到这么晚啊”
她背对着我,从橱柜里拿出杯子,拧开水龙头接水,水流的声音哗哗作响,“还不是那个新项目,数据出了问题,整个组都被摁在那儿查。我累死了,要马上洗澡睡觉”
等到刘畅洗完澡,她一副身无可恋的样子爬到床上“我想死我的床了,我们公司现在也要搞降本增效了,以后可怎么熬啊”
说着便搂着我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群里已经有好几条消息催我履行昨天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