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崇的胸膛贴着晏川的后背,寂静的环境,两颗心脏好像贴着一起跳动,能清晰听到血液泵流的声音。
烧水壶“嗡嗡”
发出尖锐鸣叫,水煮开了。
晏川从司崇怀里挣开,去拔了插座,往茶杯里倒水。
“你不用理沈致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管他出什么招我都能对付。”
“如果他想要一个新角色,你也要给他吗?”
“我又不是他爸妈,哪能次次都哄着他?”
司崇抱胸冷笑,有股直率的桀骜,“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发生一次已经够稀罕了,机会就这么多,他没有抓住就不要怪别人抢。”
酒店隔音不好,他们交谈到这时,走廊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剧组的其他人吃完饭陆陆续续回来了,到房间门口也不进去,打着酒嗝道别着又聊起来。这两层楼住的几乎都是他们剧组的人。
两人默契地噤声。
好像怕被人听到他们两个共处一室一样。
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一个词:做贼心虚。
寻常两个同性的合作演员共处一室也挺正常,对词排练讨论,有时候一聊聊到后半夜,甚至都不用回房,就一张床对付一下挤挤睡了。
就好像拍乘月时候一样,他们还没在一起,关系就暧昧着模糊着,谁都不挑破那层窗户纸,但对别人都没有对这个人的那种特殊。多少个晚上,聊戏到半夜,不是他睡到这屋,就是他睡到那屋。头抵着头脚挨着脚,亲亲热热,打着友达以上的名义,贪图那点温度。
但这是从前,司崇心里一颤,捏住发酸的眼角,就算他们又在一块儿拍戏了,也不会像从前。
突然,他察觉晏川碰了碰他手背,轻轻叫了他声,“哎……”
“嗯?”
司崇有些不解。
晏川低着头,不太好意思,“我刚刚说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什么?”
司崇更是一头雾水。
“就是,”
晏川声音更是小得像蚊子叫,“说你跟沈致一样的话……”
司崇反应过来。
不管他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仍然是最特殊的那个,他对他有无限的包容。
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