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崔相是担心兰溪,所以来看兰溪么~
崔叙入宫一趟见了周太后,周太后的宫里,荣国公和叶斟都在,崔叙什么都没问出来。
在崔叙到来之前,周太后事先得到消息,自然不承认,甚至看不出任何端倪。
这样的事情,没有证据,仅凭阮家明的供词是无法证实周太后是幕后主使的,而证据,也是不可能找得出来的。
因为周太后只暗中派人去见阮家明,明面上,查不到任何此事是周太后指使的人证物证,只有阮家明的一面之词。
叶斟在这里,所以崔叙顺便也问了他阮家明供出的那些关于叶家的,叶斟全都否认了。
说自己没有让阮家明进京杀兰溪,在阮家明递拜帖求见兰溪之前,都不知道阮家明进京了,当年更没有谋害阮老爷子和兰溪,纯属恶意污蔑,荒谬至极。
这些年叶家只是看在姻亲关系的份上,对阮家稍有庇护,阮家投桃报李,有了些银钱往来,仅此而已,阮家明是恩将仇报,自己作恶未果,拖他们下水。
这些事情现在只有阮家明的一面之词,还没查出什么,他们不承认,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崔叙很快就离开了,他刚走,就有人来报周太后等人,外面关于供词的流言。
周太后直接急火攻心晕倒了。
因为舞阳大长公主的蓄意散布引导,周太后和叶家指使阮家明刺杀兰溪的事情,包括当年叶家和阮家明合谋害死阮家老爷子,设局将兰溪拐走弄死的事情,已经传开,迅速传遍京城。
这些流言传出,足以让本就声名不堪的周太后和叶家,再度成为京城上下背后的谈资,甚至愈演愈烈,还扯出了当年阮临月的死。
不过这是后话。
崔叙去见了皇帝才出宫,直接来了叶家。
此时,舞阳大长公主早已经不在叶家了,去安排人整事儿了。
兰溪在她走后吃了点午膳,之后睡了一觉,起来才听收在身边的水月说,崔叙来了,已经在兰月阁的正堂等了她有一会儿了,镜花在招呼他。
兰溪略有些惊讶,睨着水月怪道:“他来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水月道:“是崔丞相听说姑娘睡下了,让不用叫醒的,”
顿了顿,又解释:“他只说等姑娘醒了,让告知姑娘他来问关于今日刺杀的事儿,镜花觉着他既然这么有心不怕等,就让他等着。”
兰溪眸间划过一抹光彩。
问刺杀,不一定非得问她吧?问镜花不就好了?她们当时都在。
啧,不会是想见她吧?
她眼珠一转,笑嘻嘻的问:“你说我现在要是不见他,他还会等多久?”
水月摇了摇头道:“不好说。”
说着,她问:“姑娘要晾着他一阵么?”
兰溪想了一下,吐了口气摇头,“算了,帮我上一个伤患该有的妆容,这就去见他吧。”
水月点头。
过了会儿,兰溪脸上就一副略显虚弱萎靡的模样,在身上藏了点伤药弄出药味,然后下了阁楼,往前面的正堂去。
进入正堂的时候,她装足了一副手臂受伤的模样,让水月搀着她抬起的手臂,慢悠悠的走。
崔叙正端坐在堂中的一边首座,搭着扶手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扳指,眼眸微垂,旁边搁着喝了半杯的茶水,身后站着他的手下沧翎。
镜花也候在一边。
安静得只有气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