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把这份“力量”
化为“黑猫”
的模样不是必须的,她只是想着这会给那个“一无所知的自己”
添加乐趣,又或者……她自己也?说不清。
除此之?外,她也?不需要?什么仪式来让“黑猫”
与自己融合,最初这么做,她便一直都选择这么做了。起?初是想骗江道庭来着,故意露出自己“弱点”
,试图引出江道庭的歪念头,让江道庭产生“说不定可以控制江歧”
又或者想借机掌握些什么来威胁她。结果,江道庭连细问都没有?。
江歧以为是江道庭太过胆小不敢问,不敢动歪心思,渐渐地,她觉得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后来,又觉得江道庭可能真的只是过于胆小。
江道庭为什么没有?动歪心思呢?要?是江道庭动了歪心思该多好,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江道庭。
江歧的内心很矛盾,有?时候她回?避着、否认些什么,有?时候却是“责怪性”
地承认,就比如?她在责怪江道庭没有?抛下这个世界的所有?人来证明?自己把她放在第?一位,她还在责怪江道庭故意疏远她。
江道庭目光晦涩不明?,沉声问了一个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问题:“仪式后的你?,会变成什么样?”
“你?很在意?”
江道庭沉默。
江歧笑了一下:“大?概会变得非常怨恨你?。”
江道庭的手指抽动了一下,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两人又陷入了无言。
——江道庭,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变得怨恨你?吗?
江道庭想问,却恐惧于可能会得到一个“戏谑的答案”
。
仪式当天,江道庭在江歧喝的水放了安眠药的粉末,江歧在她的目光下喝下去了。
江道庭的心情沉郁,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怨恨她的江歧”
。
她把江歧带到教会的基地,在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地面绘着图阵,还用蜡烛围了起?来。空间很高,蜡烛所照明?的范围有?限,上空是黑暗的,整体让人感到诡异,幽冷。
江道庭抱着江歧,注视着图阵中央被笼子关起?来的黑猫无言。
江道庭回?过神时,自己就已经回?到家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在未来的几个月时间,江道庭都没有?回?家,一直待在执行部总部。总部有?更衣室,更衣室里还有?洗澡间,只要?拿上衣服,完全可以不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