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很能藏,不过再花点时?间?,就能通过排查找到她。”
葛铭越有点犹豫,又说,“江总部长,白司焰应该算是杀人了吧?”
江道庭没有回答,而是拿着自己的外?套出去了,留下一句:“我有事出去一趟——”
她把?白司焰的事情告诉了江歧,她认为江歧应该会对?白司焰感兴趣。
两人坐在一个公园里?,公园的中央有一座雕塑,围绕着雕塑有几张长椅子?。尽管现在没有太阳,只有黑夜,依旧有小孩发出欢乐的声音。
江歧听了之后,反倒是说起无关紧要的事情:“要是还有鸽子?就好了,我想喂鸽子?来着……之前只抓过它们,杀死它们,尝过它们的肉。偶尔换换视角,转变位置,用不同?的方式对?待同?一种生物还挺有意思的。”
“啊……鸽子?不太好吃,它们身上的毛也沾嘴。”
显然,这是江歧还是猫的时?候所做过的事情。
她撇嘴,神?情嫌弃。
江道庭没有打断,只是听着,更没有不耐烦。
“我去找白司焰吧。”
江歧这才回归正题。
“需要帮你拖住我们的人吗?”
“不用。”
江歧莫名开始不爽了,双手揣进?口袋,背部朝后靠。
“怎么了?”
江道庭关心的声音让她更加烦躁了一点,她直接站起来,离开了。她的内心不愿意承认那份情绪,也不愿意承认对?江道庭有所渴求。
她的思绪像是尝到了一丝水果的甜味,便忍不住大?口吃起了水果,她遏制不住地想:我想让江道庭做什么?让江道庭陪自己一起玩耍吗?江道庭会理解我的“乐趣”
吗?不管怎么看,江道庭都不会理解我吧?可是,只是杀了江道庭的一个舍友,江道庭就很生气了。江道庭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排斥我……
江歧停下脚步,原本发亮的眼睛逐渐沉下,她的背后依旧是小孩的喧闹声。她鬼使神?差地回头,望向?刚刚和江道庭坐的椅子?。
她没看见江道庭,江道庭离开了。
是啊,那个排斥她的江道庭又怎么可能接纳她,恨她都来不及。
江道庭就是抱着怨恨、厌恶的心情摒弃了自己对?她的感情吧?
江歧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视线冰凉。
江道庭在意的根本不是她,江道庭在意的只有那个被赋予江道庭自身存在意义的“目标”
,也就是拯救人类。
——江歧完全不能容忍江道庭主动摒弃这份感情的行为。
在江歧看来,只有自己有摒弃的权力,江道庭没有这种权力。但是江道庭这么做了,冒犯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