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会社的时候别忘了拔出来啊,还有拔出来后别社在我的衣裤上。”
香嫂的手捋动着我的东西,感觉她的小手柔柔的。
“你不是要一个孩子么?怎么现在又要我社在外头啊?”
我问道。
“呵,这个你倒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没把我放在心上呢。”
香嫂红着脸说道,“我,我怕被江南发现我们做过这事的,你知道那东西社在里头时间长了会倒流出来的。
万一晚上他也要我,那可就惨了。”
“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那上次和你做的时候你怎么不怕啊?”
我揶揄地说道。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
香嫂有些愠怒地说道,“有句话不是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么。
还不快点,呆会春芳就要回来的,”
说着她把一条腿抬了起来,看她那副样子比我还急。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抱着她的大腿,从指尖传来的丝缎一般的的感受告诉我她的大腿是多么的光滑圆润。
“香嫂,帮下忙啊,小弟弟找不到路啦。”
我用东西顶了顶她的下身。
只要有她的引导,调准了角度后,圆头就可以一举攻克她那润得一塌煳涂的那里了。
“你哟,”
香嫂又恨又爱的看着我。
原本环抱着我脖子的双手松了开来,一只手顺着我的凶前滑了下去,我感到一只小手握住了我的东西。
香嫂把翘臀往前挪了挪,用她的手牵引着我的东西。
感到圆头碰到了一个软软的那里,洞口润润的。
“佣力吧,”
香嫂低声说着,一说完就羞不可支地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只是握着东西的那只手没有松开。
美人在怀,我又怎可不奋勇向前?
我抱着她的翘臀佣力往前一顶,“嗯,”
香嫂只闷哼了一声,东西已是进去了大半根,被一圈又暖又润的地方紧紧地包裹着,觉得分外的抒服。
稍微有些遗憾的是这个姿势始终不能把东西全部进入。
“唿,”
香嫂全身放松似地松了口气。
“终于进去了,这下你可满意了啊?”
她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低语着,其实在我看来该是她心满意足了才对。
“嗯。”
我点了点头,开始快速进出,我知道这种随时都有人会进来的情况下,只有尽快爆发,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你、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厉害哟,”
香嫂猝不及防之下,娇喘连连,只能节节败退。
一时间,我们下身连接的地方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啧啧声,有点像走在泥泞的小路上发出的声音。
“香嫂,你把我夹得真紧啊,”
虽然不得全根而入,但却一点不妨碍圆头向大脑传输那超绝的刺激感,只觉得香嫂的下身越来越黏润。
“谁,谁叫你把我曰,曰得那么抒服的啊,”
香嫂的脸红得像要滴出水来,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紧紧地搂我的脖子。
“叮呤、叮呤!”
正当我进出得起劲,东西也因为听见那拖泥带水的声音而更加兴奋的时候,小店门口的玻璃门帘发出了撞击的声音。
“不好,有人进来了!
万一是江南回来了,怎么办?”
我的脑子顿时一片慌乱,下身的动作也随即戛然而止,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了看香嫂,她也是一脸的茫然。
想不到在这间小屋里我第二次遇到了这种情况,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任姓,不分时间场合的向女人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