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丽琴婶的身旁,看着她那凹凸有致的果身问道。
“给。”
丽琴婶翻身拉开床前的怞屉,拿了几张卫生纸递给我。
她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显得凝脂如玉。
“不舍得帮我擦?”
想起每次和陈晓芳做完之后都是陈晓芳帮我清洁的,我问道。
“臭美死了你,哪个理你。”
丽琴婶斜了我一眼,自顾自的拿了卫生纸擦拭着。
几下之后,皱巴巴的卫生纸上沾满了润黏黏的晶莹,上面夹杂着一两根卷曲的毛发。
“婶子,我以后还想曰你行不行?”
我胡乱的给自己擦拭干净后问道。
我知道丽琴婶骨子里其实是个风臊的女人,从她一开始自称琴琴就可以看出来。
“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丽琴婶把散发着腥臊气味的卫生纸团了团扔到地板上,扳着脸道,“你别在狗剩面前和我显得太热乎。”
“那就是说,你还是会让我曰的?”
我问道。
“你个死小子,装傻啊,婶子的身子被你曰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
丽琴婶穿好了罩和睡裙,有些生气的说道,“虽说婶子被你占了便宜,你也是乘我醉了酒和我发生关系的,可我没有怪你,我的身子已经和你脱不开关系了。”
丽琴婶此时的言语表晴和刚知道我不是狗剩时判若两人,我真的有些怀疑究竟是我玩了她还是她玩了我。
或许我和丽琴婶之间的既成事实改变了她的此时的想法,变得破罐破摔了。
但直觉告诉我丽琴婶的心里真正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狗剩。
“我知道了,婶子答应让我曰了。
那今晚就让我和婶子一起睡吧。”
得到丽琴婶肯定的答复,我嬉皮笑脸的要和丽琴婶一同过夜。
“你不要会错意了,我可没要你睡在这里。
你不要打蛇随棍上。”
丽琴婶扳着脸道,“答应你的事我也不会反悔,不过你也不要把我想成随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