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的意料,从陈晓芳的眼睛里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泪珠从眼睛里滚落,挂在那洁白的脸庞上。
“我哪里欺负你了啊?”
我不由自主的放开了陈晓芳的手,抚着被打痛的半边脸庞有苦说不出。
东西却还在不争气的直立着。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啊,”
陈晓芳的双肩微微颤动,晶莹的泪水顺着脸庞滚落下来,真是我见犹怜。
“我把陈姐当成最重要的人啊。
我以后不会让陈姐做不高兴的事情了。”
我连忙抱着她,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去,强应直的东西笔直的顶在她的小腹处。
“你说,你这样的话说过几次了?你能让陈姐放心么?”
陈晓芳抬起头看着我,表晴惹人怜爱。
“大概好几次了吧。
看来我真是个吹牛不打草稿的人。”
我心里嘀咕着,不过我的嘴里却没说出来,脸上还有些发烫。
“放心,陈姐,我说话一定算话。”
我拍了拍自己的凶脯保证。
“陈姐希望你能够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说过的话要算数,不要老是让陈姐哭哭啼啼的好不好?”
陈晓芳说完又弯下身子擦洗着。
“陈姐,你就依了我吧。”
我挺着个铁强硬的东西软语哀求着,如果是平时我绝对不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低三下四,可现在情况不同,我迫切的希望我的东西能够重新进入陈晓芳的精美蕊芯里。
说完我还摇晃了一下强应直的东西,顿时东西就像一个正在读书的小孩子一样摇头晃脑了几下。
“噗嗤”
陈晓芳侧头看到东西的滑稽样,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脸上的泪痕尤自清晰,可看上去确是说不出的娇俏生春,我看得不由得有些痴了。
“小傻瓜,你不是要从背后曰陈姐么?你自己想办法啊。
唉,我怎么对你就强硬不起心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