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狗剩把手伸向丽琴婶的翘臀,而丽琴婶还在和别人有说有笑着,装着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此晴此景让我的脑海轰的一下子炸开了,想不到狗剩和她后妈还有这一手。
脑子里像电影一样闪过一个画面:狗剩家的客厅里我和丽琴婶吃着早饭。
我夸丽琴婶漂亮,她回道:“呵呵,几个小青年里就数小江嘴巴最甜,我家阿剩可一点都比不上你,只会直来直去的。”
说着丽琴婶想起什么似的脸红了一下。
“怪不得丽琴婶说狗剩直来直去时脸会红了,原来丽琴婶已经尝过狗剩那直来直去的东西了。”
我心中暗道。
我和陈晓芳都停了下来,惊讶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幕,我的东西依旧牢牢的入在陈晓芳的体内。
“想不到吧,陈姐。”
我亲吻着陈晓芳的耳垂。
“嗯,真的想不到狗剩和丽琴婶会,”
陈晓芳红着脸点了点头,从侧后方我见到她添了添自己的嘴唇。
“真是个让人爱怜的陈姐。”
想着我又往屋子里看去。
丽琴婶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短睡裙,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丽琴婶被短裙包裹着的翘臀,看上去不是很大,但曲线优美,摸上去手感一定不错。
狗剩真是个让人羡慕的家伙。
狗剩的手移动得很慢,但也已经触摸到丽琴婶的翘臀。
看得出狗剩还是很小心的。
当狗剩的手佣力将丽琴婶的翘臀抓紧的一刹那,丽琴婶浑身猛的一颤。
“妈,是不是空调开得太冷了?我看你抖了一下。
要不要去关掉?”
狗剩见状连忙把手收了回去,装作关切的样子问道。
想不到这个家伙脑筋转得挺快的,真不愧是商人的儿子。
“没,没什么。
继续打牌。”
丽琴婶装着若无其事道。
屋里的人继续打着牌,无论是看牌的人还是打牌的人都保持着沉默,全神贯注于牌局之中。
见没什么动静,狗剩又一次把手放到了丽琴婶的翘臀上,一下子抓住了丽琴婶的翘臀肉,轻轻柔摸起来。
丽琴婶这次倒没什么反常,但她偷偷的将手伸到背后把狗剩的手拨了开去。
“狗剩起码会再试一次的。”
我在陈晓芳的耳旁低语道。
“你怎么知道?我看狗剩未必有你大胆。”
陈晓芳回眸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又转过头去,“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狗剩还敢试?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看来陈姐对男人的心理了解得还不是很透彻,越是难以得到的东西越想得到,尤其是在如此刺激的环境下。
我看即使狗剩再摸,丽琴婶也未必会叫,家丑不可外扬么。
况且和狗剩相处这么段时间我还是了解他的,他就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气。”
我压低嗓子说道。
果不其然,一会儿狗剩就耐不住又将手搭上了丽琴婶的翘臀,这一次又是老样子,丽琴婶虽然没叫,但又一次将狗剩的手拨开。
“狗剩啊,狗剩,这下子你该服帖了吧,女人不让你做的事情你是不会得逞的。
还是我的陈晓芳陈姐好。”
我心中暗自嘲笑着狗剩,也为陈晓芳对我百依百顺感到幸福。
换成我如果被拒绝了两次或许就会放弃,出乎我意料的是狗剩这家伙韧劲十足,一会之后他竟然又将手放到了丽琴婶的翘臀上,而且显然抓得很紧,我看到丽琴婶睡裙的壁垒都从狗剩的指缝间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