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万一江南真的换衣服岂不是我倒霉?”
我的心提得更高。
“嗯。”
刘健想都没想就回过头钻到了床底下,有点慌不择路的感觉。
“呼,”
见到刘健钻到床底下,我松了口气,那颗悬着的心稍微放了点下去,毕竟不会被刘健发现了。
“香,开门啊。”
江南还在拍打着门。
“来了,来了。”
香嫂将席子上的水痕擦干净,把衣裳穿戴整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走出去开门。
“今天真是倒霉。
哎。”
江南一进屋就叹着气。
“怎么回事?”
香嫂奇道。
“也不知道刘健那小子怎么搞的,自己跑掉了,说去拿烟,结果拿了半天没来。
换了她老婆来打,我本来就输了,换了人我更打不好了,结果半个小时里一败涂地,把带的钱输光了,我又不好意思问他们借钱,就只好回来拿钱了。”
江南说道,听声音大概坐到了床上。
此时我已经坐在衣橱里,没敢向外张望。
不过一听到江南的这番话我登时浑身轻松,他只不过是回来拿钱的。
“原来就这么点小事,我还以为你们打牌打得不开心,散伙了呢。”
香嫂笑着道,“我给你拿钱。”
只听到一阵开关怞屉的声音,想必香嫂把钱拿了出来。
“去吧,拿够了本钱,呆会儿把本翻回来。”
我想香嫂此刻也是巴不得江南早点离开。
只听到“叭”
的一声,江南重重地亲了香嫂一下,“还是我的老婆好。”
说完吹着口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