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在我的进出下,香嫂开始抑制不住的哼叫。
翘臀也主动地向我迎凑着。
“陈姐,叫给我听,我现在很抒服的,”
我站在床口不停地挺送着翘臀,每一下都入到了香嫂的底部。
一下接一下的撞击,使刺激感逐步在圆头处聚集。
“不敢叫的,外头有人走过的啊,”
香嫂两手紧紧抓着枕头,气喘吁吁,“后门外头有时也有人走过的啊,”
“不叫就不叫吧,”
我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圆头的刺激感越来越强。
“咕唧、咕唧”
香嫂的那儿里发出了让人脸红的声音。
我发现不管陈晓芳也好,香嫂也好,只要在那儿润润的情况下,我进出得快一点都会发出这种声音的。
“嗯,”
香嫂的脸越来越红,兴奋得有些扭曲了,喘息也越来越急,只听到她的鼻子里发出气若游丝般的哼声。
“江南在打麻将,我却在和她的老婆亲热,呆会还要在她老婆肚子里播种,真是,”
想到这里,一股剧烈的刺激直冲脑部。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浮起促狭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啊,陈姐要到了啊,”
香嫂低声哼叫着,那儿开始越发的紧箍。
“陈姐,我要出来了,”
在那儿的紧裹下,我即将到达巅峰的顶端,刺激感一阵紧似一阵地冲击着圆头。
东西进出的速度到达了顶峰,我的小腹和香嫂的翘臀撞击得啪啪做响。
“我到了啊,”
香嫂浑身颤抖,在东西密集火力的冲击下达到了巅峰,两手死死地抓着枕头不放。
那儿内一阵剧烈的怞畜,一股热热的晶莹从那儿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圆头上,原本就已经达到临界点的圆头再被来上这么一下,终于到达了巅峰的顶端,只觉得东西根部一阵阵怞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