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儿,见没什么动静,我推开衣橱门,跨了出去。
香嫂还是赤果着下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是怎么了?”
我不禁有些纳闷。
“香嫂,你怎么了?”
我上了床,坐在她的旁边。
没想到香嫂一听到我问她,一下子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见到她的后背在一耸一耸的。
“不会在哭吧?”
我心中暗道。
我从背后抱着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
果然两行晶莹的泪痕挂在香嫂弹指可破的脸颊上。
“又让你看笑话了,陈姐是不是很下贱啊?”
香嫂幽幽地说道。
“不,下贱的是刘健那家伙。”
我斩钉截铁道,表晴一本正经,手却不老实地在她果露的白翘臀上轻抚着。
“呵。
算你会哄人。”
香嫂破涕为笑。
真搞不懂,一会哭一会笑,不知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善变的。
我把香嫂的眼泪擦去,说道:“香嫂,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去晚了不好。”
香嫂点了点头,想起什么似的道:“哎,小江,和我说实话,你和陈晓芳是不是也和陈姐一样好上了?”
“嗯,”
听了香嫂的话,我一下子变得期期艾艾起来,“陈姐你怎么会想到我和陈晓芳的?”
“刚才刘健说陈晓芳那话儿变宽了,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你那话儿。”
香嫂的脸红了下,眼睛水汪汪的,“一般女人那东西不会无缘无故变宽的,只有多次容纳了粗长的阳物后才会变宽,还好刘健是个粗心的家伙。
你只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