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爆发后我还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怪不得陈晓芳要推我了。
“哦。”
我连忙把陈晓芳的两腿放了下来。
但东西还是半软半强硬地入在她的体内。
“呼,”
我压在她的身上,喘着殂气,刚才的运动实在太剧烈了,一时还没缓过气来。
“小江,有件事情陈姐要和你说一下。”
还是女人恢复得比较快,一会陈晓芳就和平常一样了。
“陈姐,什么事情?”
“就是,啊,小江快怞掉,”
陈晓芳突然慌张地推着我。
“唧。”
的一声,我连忙把东西从润漉漉的那儿里怞了出来,圆头上残留着晶华和那儿液的混合物。
登时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就像开了瓶的陈年佳酿的一样散发开来。
“都是你害的。”
没等我反应过来,陈晓芳一骨碌爬了起来,蹲在席子上。
“要坏了,只知贪图快乐,一时大意让你全部出来了进去。”
陈晓芳叉开大腿蹲着,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这几天是陈姐的排卵期,本来陈姐不想让你碰的。”
“这,”
看着陈晓芳这么着急,我也一时手足无措。
陈晓芳继续蹲着,把手扒开那儿,用手指往里挖了挖。
一缕缕晶莹的晶莹从那里流下来,流到了席子上。
“陈姐要走了,我回自己房间洗洗,你个坏小江,如果有了孩子,陈姐可要被你害死了。”
陈晓芳杏眼函春地看着我,轻轻打了一下我那沾满水痕的东西。
我有股想要抱住她的冲动。
整了整散乱的头发,胡乱地把睡裙穿好后,陈晓芳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