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摇头苦笑着把东西放进内内,拉上西装短裤的拉链。
想不到在我送陈晓芳出门时她又低声笑着对我说:“陈姐肯定会报复你的,让你狼狈一阵。”
“怎么报复我,她有什么促狭的主意?而且是让我狼狈一阵。”
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狗剩家的客厅。
“我回来了。”
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咦,你肩膀上怎么有血迹?”
二娃说道。
“我刚才在外面不小心摔的。”
我想都没想就说道。
“你到哪里去玩了?小江?”
丽琴婶笑着问,此刻她已经恢复了常态。
“那还用说,肯定是到老李头那里听故事去了。”
狗剩接道。
“随你们怎么说好了,我可要去睡觉了。”
说完我朝楼上走去。
“这小子,连牌都不看了,肯定是听了老李头的故事受不了,去,”
狗剩道。
“小孩子家别瞎说。”
狗剩的话被丽琴婶打断。
“噢。”
狗剩唯唯诺诺。
来到楼上,楼上客厅里没人,狗剩的房间关着。
大概李春芳已经睡了。
打开卫生间的门,往澡盆里放了些水,准备洗个澡,因为今晚上和香嫂、陈晓芳各做了一次爱,身上出了些汗,有些黏黏的,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