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睡下,江稚真还在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再给小侄女买些什么好。
他躺在陆燕谦怀里掰着手指数,“满月、百日、周岁,一个都不能落下。对了,琪姐明天下午去月子中心,我们过去的时候记得把补品带上,让月嫂炖给琪姐吃。”
陆燕谦笑道:“都准备好放在客厅了。”
两人有商有量的,不自觉聊到了凌晨一点出头才熄灯,结果躺下去好一会儿,江稚真嘴巴还是闲不下来,大有跟陆燕谦畅聊通宵的意思。
陆燕谦有问必答,想等江稚真自己说累了睡觉,江稚真却啊的一声窜起来,“我购物车里还有两个玩具没下单呢!”
说着就要去拿手机,被陆燕谦拦腰捞了回来。
陆燕谦手脚并用地缠住他,闷声提醒他,“祖宗,你明早还得上班。”
可江稚真就是睡不着能怎么办?只能陆燕谦好心地帮帮他。
陆燕谦慢慢地、慢慢地。。。。。。
江稚真一下子就塌了,蜷缩起来。
消耗体力后,江稚真会睡得很沉。
他薄薄的眼皮闭着,呼吸很急。
陆燕谦故意很慢,他受不了,握住陆燕谦的手。
“宝宝给老公生宝宝好不好?”
陆燕谦温热的掌心覆盖在柔软地,“在这里,感受到了吗?”
江稚真出了一点汗,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舌头都捋不直,“不。。。。。。”
“不什么,不要老公,还是不要给老公生宝宝?”
一改和风细雨。
江稚真又哭又叫听着可怜极了,骤然,双目放空木木地盯着昏暗的环境。
陆燕谦没放过他,依旧疾风骤雨,江稚真叫都叫不出来了,傻了一样地呆着脸。
另类的“哄睡”
方式对江稚真太有效,至少江稚真再没有力气说出一句话,陆燕谦摆弄他都没什么意识。
一看时间,已过凌晨三点。陆燕谦开了盏小灯,仔仔细细给江稚真擦。
江稚真像要挽留住什么似的迷迷糊糊地并腿,嘴里喃喃,陆燕谦凑近了去听,江稚真说的是,“宝宝,不流出来。。。。。。”
陆燕谦有时候真怀疑江稚真很有些天生勾引人的本领,总用这么纯的一张脸说些让人面红耳热的羞话。
但江稚真应该是不行了,陆燕谦勉强忍下再来一回的想法,珍惜地落下一个额头吻,“稚真,小宝宝。。。。。。”
甘昭的出世让本就充满笑语欢声的家庭更加其乐融融。
江稚真每天都会抽时间去月子中心探望嫂嫂和侄女,但凡他去了,总要稍上点吃的玩的穿的小玩意儿,搞得全身心照顾老婆的江晋则有点儿吃味地说:“昭昭黏你都快赶上黏我了。”
为了记录甘昭的成长,江稚真把家里闲置的拍立得翻出来,每日都照上一张,再写上日期。他打算这样一直拍到甘昭周岁,到时候整个像他小时候那样的成长相册送给侄女。
说到他的相册,后来陆燕谦再去他房间,问他能不能拿走。江稚真当然没什么不能的,于是相册就被摆到陆燕谦家的柜子里。
陆燕谦对他的过去太感兴趣,常常拿出来翻阅,看得最多的还是江稚真那张穿了洛丽塔的照片,再拿成年体的江稚真做比对。
江稚真其实有点儿羞于面对那段已经模糊了记忆,但在很偶然的某一天,大概是十月末,天气开始降温后,他把换季的衣服找出来,无意在衣帽间最深处的柜子现了一件用黑色防尘袋收好的衣服很大的一件,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某种礼服。
好奇心作祟,江稚真打开来看了。
当天晚上,陆燕谦下班回家,不管是吃饭还是说话,江稚真都用一种很难以描述的目光看着他。
陆燕谦没觉得自己最近哪里有表现不好的地方,好吧,非要挑错,至多也就是前晚一整晚都在里面。。。。。。可江稚真嘴上说着不要,实则也没怎么严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