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龄球馆的事是我告诉晋则的。”
甘琪说,“昨天晚上我跟堂弟在家里碰了面,聊天时他无意跟我提起了这事,我回去跟晋则一说,晋则才去找的你,所以陆燕谦没有跟你哥哥告状,你误会他了。”
江稚真看向他哥。江晋则点点头。
他默不作声又掉了两滴眼泪。
“小乖,刚才爸爸妈妈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杨玉如说,“搬回家来住吧,以后都不去公司了。”
她以为江稚真跟她一个想法,毕竟一开始江稚真可是闹着不愿意工作。
但江稚真抿了抿干燥的唇慢吞吞地说:“妈妈,你教我做人要有始有终,说好了三个月,我不想半途而废。”
“可是你跟那个陆燕谦。。。。。。”
提到这个名字,江稚真就想起他攻击陆燕谦的那句“陆总监的家庭一定很不幸福吧”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难受地问:“我跟他说那些,是不是很坏?”
杨玉如安慰他,“不要这么想,你不知道他家里的情况,不是故意的。”
可是不管他知不知情,他确确实实地损伤了陆燕谦的心灵。
羞愧在江稚真心里水草一样疯长,堵得他心烦意乱,他想着又要哭了。
“这样吧。”
江晋则提议,“你如果过意不去,请他吃顿饭怎么样?”
江稚真为难地说:“我一个人吗?”
除了这件事以外,江稚真还是烦陆燕谦。同样的,他深知陆燕谦也烦他,未必会同意他的邀请,再者要是到时候又吵起来怎么办?
江稚真做了小错事,家里人有义务和他一起面对。
甘琪讲:“请他到家里来吃饭如何?”
有家人在的地方,江稚真会比较安心吧,不容易说出口的对不起也会相对简单吧。
江稚真询问妈妈的意见,“可以吗?”
“当然可以。”
杨玉如握着小儿子的手,眼中含泪,“只要你高兴,妈妈无条件支持你任何决定。”
江晋则闻言说:“那么请客的事由我来告诉燕谦,不过即便他拒绝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会尽力。”
江稚真闷闷地嗯了一声,说自己口渴想喝水。
他还是困,又生病又大哭一场,脑子晕乎乎地直缺氧。妈妈给他盖被子躺下,“先别想那么多,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