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巴尔德瞬间眯起眼,死死盯住了这只兽人。
“喀迈拉,不是这么算的。”
汲光一愣,扭头看向歪着脑袋又一副理所当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的大块头。
汲光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很快想起狼的习性:有部分群居特性的狼,也同时具有集中养育幼儿的习惯,有学者就观察到雌狼在族群中建立“育儿所”
,由大家轮流照顾幼狼的现象。
因此在某些狼群里,对幼狼来说,所有雌狼都是母亲,所有雄狼都是父亲。区别实际没有太大。
喀迈拉是……这个意思吗?因为把我当做同伴,所以也会照顾我想要养的小动物、小植物?
就算独自居住,但有些刻入dna的本能还是会在呀。
汲光忍不住有些感慨,并抬手拍了拍狼人——真可靠。
喀迈拉:“……?”
巴尔德:“……!”
汲光:“算了,这个不谈先。”
巴尔德:……这能算了吗?这可以吗!?
巴尔德表情扭曲,几乎要把“这头狼绝对不怀好意”
这行字写脸上了。
精灵死死瞪着喀迈拉——这位不久前他还笑容满面欢迎的新朋友。
并在心底声嘶力竭:……绝交!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教的?好不容易让小树苗把父亲与母亲分成两个词了,怎么轮到我还是母亲呢?”
汲光忽然问道,语气纳闷:“如果说小树苗把对男性的称呼都喊成父亲就算了,但我怎么就成了例外,你没告诉它母亲是对女性的称呼,而我是男性吗?”
“……也不能这么讲。”
巴尔德嘀嘀咕咕,“我是说——”
汲光:“……?”
巴尔德:“咳咳咳……总之,我会纠正过来的!”
说着巴尔德就想要去把灯盏拿回来,带着树苗去角落进行一场私人谈话。当然,可能他更害怕小树苗一个嘴秃噜,把自己给卖掉。
“没事,我先检查一下树苗的情况。”
汲光回神想起自己拿过灯盏的目的,于是摇摇头,拨开了巴尔德探过来的手。
在巴尔德提心吊胆的注视中,汲光仔仔细细把苗检查得仔仔细细。
小树苗中途也的确和汲光搭话——好在是没有把巴尔德卖掉。当然,更可能是因为话说得不麻利,而且思维单线,比起卖掉巴尔德,它更在乎人类的反应。
母亲,郁闷。
母亲,不高兴。
【母亲……母亲……】
【不高兴?】
【为什么?】
【母亲……母亲……】
洗脑的声音不断钻进脑袋,汲光想起什么,检查的手缓缓顿住了。
他认认真真把灯盏举起来,和自己对视。
。
最后,小树苗被汲光可靠地教导了父亲和母亲的区别。
汲光:“所以,既然你已经在学习、在区分父母的定义了,就不要喊我母亲,也不能喊别人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