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微微一笑,“以我之见呐,咱不如两者都取。”
“啊?”
大家一听,“什么?两者都取?”
“哎,咱不妨取两者之长,走这么一招又稳又好的棋!”
“哦?”
李渊一听到这里,终于开口了,“以大郎之意,咱们要兵分二路吗?”
“对!孩儿正是此意呀——咱留一部分人马牵制屈突通,对这河东是围而不打,并防备东都可能的援军。那么咱们再用大部分主力西进长安。如此,我军西征力量相对薄弱,但沿途尚可招附民众,充实兵员,亦能够足以应对呀。”
“这——”
这裴寂一听,“这、这我刚才都说了,呃,咱这么一走啊,这、这不是七万大军吗?至少咱们也得留三万五在这里围打这……啊……这个河东郡嘛。那剩下的,咱就打长安城啊。这刚才我的意见,都是也……也也也有……也包含……”
好家伙,他赶紧地给大家在这儿找补。
李渊一听,满意地点点头,“嗯,如此就甚为妥当了。那二郎,以为如何呀?”
李世民那不能够说现在反对大哥的意见呐,说:我坚决反对,那必须所有的兵马都得去攻打长安城!也不现实。李世民一听大哥此言也有道理,就把头一点。“孩儿认为,大哥之见甚当。”
“好,既然如此,那就采取大郎之见。”
呵!李渊把这功劳就归给李建成了。
哎呀,裴寂这气儿基本上全消了。怎么了?行!只要不给二郎就行,给老大就给老大,老大跟我关系平常不错!啊,我怎么看着老大也比这老二顺眼。另外,老大说的这个计策,我刚才也说了,我也表达了,我也说这……这一群人得围着这河东郡啊,这算是对我的计策的一个补充吧。他自己挺能安慰自己。
李渊一看,既然已然决定好战略,于是马上分兵部署,就留下裴寂:你带着少量人马继续围攻河东。你不是要拔钉子吗?好,这个钉子就让你拔。拔下来,算你的功劳;然后命令李建成率领刘文静、王长谐、姜宝谊等屯兵永丰仓,监视潼关,并阻击屈突通回救长安,以及防备东都可能到来的援军;又命李世民,率领刘弘基、长孙顺德、殷开山等将与右军大部分人马,沿渭北西向,迂回长安;李渊呢?他亲率左军部分人马,自打渭水南岸,向西推进。
这唐军,您别看人马众多,但是,真正的骑军也就是数千呐,那都是李世民在晋阳城中一手操练出来的。出了晋阳,基本上都归右军了,归李世民统一调动。因为这兵是人家训练出来的,哪个将领训练出来的兵就跟那个将领,那跟李世民战斗力能挥到百分之百。要跟李建成呢,可能战斗力就得大打折扣。所以,这部分骑兵统归李世民统一调动。
李世民这个时候把这数千骑兵也一分为二,留段志玄、窦琮率领部分骑军归李建成左营那边效力,让李建成和刘文静节度,牵制河东。
李渊“啪啪啪”
把这命令一布置完了,觉得自己做得万无一失了,手捻须髯,非常欣慰呀。“我也知道,身为主帅者当临机果断。但乱世争雄啊,一策既出,事连全军生死,所以不得不慎呐!一人之智,岂及众人智哉?幸得诸位为我拨开迷雾。看来,我李渊比那李密、窦建德等人幸运得多呀。所以,以后还望诸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上下戮力同心,方可共襄大业呀!”
哎呦,众位将领非常感动。怎么?你看我家大将军这个谦逊呢!什么军事行动啊,大家都得一起商量,谁说得对,就采纳谁的意见。这叫什么呀?这叫民主啊!说:“那年代有‘民主’这个词儿吗?”
没这个词儿,有这个精神!所以,李渊这种谦逊和相对民主的作风让众位将领都十分感动,大家齐声赞颂:“大将军英明,我们愿效犬马之劳!”
温大雅不失时机还恭维呢:“哎呀……陇西公、敦煌公,两位少将军才略出众,真乃人中龙凤啊!要是李密帐前有其中一位,嘿嘿,恐怕那李密早就坐位东都喽。”
“对对对对……”
众文武是纷纷附和啊。
李渊得意地开怀大笑啊。“是啊,是啊,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大郎二郎恐怕皆不在为父之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