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师尊?又是谁许你喊我!”
江归砚用力将衣角从他手中抽出,那是他的神袍,他不舍得毁掉,。
“师尊!弟子真的知错!”
林怀风还想再伸手,指尖还未触及那片衣角,下一刻便倒飞而出——江归砚用衣角把他抽飞了。“你做了什么,还要吾提醒你一下吗?你怎么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看着他眼中后怕与难以置信的神色,江归砚冷嗤一声:“也是,世家子弟,自小娇生惯养,便觉得做了什么样的错事都可以被原谅。你凭什么呢?”
“吾凭什么原谅你?我早说过,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无论是谁,都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江归砚的声音没有怒意,也没有悲戚,他拉着陆淮临,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江归砚才靠在陆淮临身上,撑了许久的力气终于松了下来。他偏过头,把脸埋进陆淮临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甘心,一点委屈,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赌气。
“早知道气机就都留给你了,还叫旁人抢了去。”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不高兴!”
“宝贝儿,不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
陆淮临轻轻抱着他,低头在那微微蹙起的眉心落下一个吻,声音低低的,带着哄。“明天就回去了。”
“可我就是不高兴。”
“乖,让人给你出气。”
陆淮临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指尖凉凉的,蹭着他烫的皮肤。
“还是算了吧。”
江归砚叹了口气,像是只是懒得再提。
“他已经悔过那么久了,我只是过不去这个坎,不想认他。”
“我们回去收拾东西。”
他牵起陆淮临的手,往殿外走去。手凉凉的,滑滑的,在他掌心里像一尾滑溜溜的鱼。
次日,江归砚来到圣殿外,又仔细叮嘱了为的神只几句,交代完诸事,才带着陆淮临离去。
他一挥手,一个白色圆盘凭空出现在身前,那圆盘迎风便长,霎时就长了十丈有余,通体莹白,泛着温润的光。“我的法器,时间罗盘。”
他侧头看了陆淮临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难得的得意,“能够卜测吉凶,消灾解难,还可当做庇护之所。”
不大一会儿,陆淮临忽然开口,带着一点酸味。“宝贝儿,他们为什么叫你太初大人?”
江归砚眨眨眼,理所当然地回道:“你不知道吗?我跟你说过,我是万灵之的。”
陆淮临阴恻恻地又问:“阿玉,没有名字。”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都有谁知道?”
江归砚莫名有些心虚,目光飘了一下。“呃……除了十一神,再就是你弟弟知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昨天下午我才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