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晏颤着声,那嗓音里藏不住的,是初尝禁果前的躁动与笨拙。
他举起戒尺,不带章法,自上而下,重重地从乳顶扇扫过去。
“啪——”
戒尺的边缘刮蹭过那点极敏感的乳头,带出一阵皮肉震颤。
“好痛……住,住手……”
江绾月被迫仰起颈子,溢出一声呜咽。
林松晏像是被这声娇啼点燃了骨子里的兽性,动作愈凌乱。
一下,两下。戒尺不断地在两团雪腻间纵横开合,每一次沉重的拍打,都让那对饱满如同受惊的白兔般,荡漾起一波又一波肉欲横流的肉浪。
陈铎眼底早已满是暗火。
他握紧戒尺,将那粗糙的边缘,死死抵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颤抖不已的娇嫩阴核,以此为支点,开始重重地来回拍打、刮擦!
“啪啪啪啪!”
“咕唧……”
淫靡的水声在石室里炸开。粗糙的木纹每一次狠狠刮过那点致命的敏感,都带出一阵一阵灭顶般的酸胀快感窜过四肢百骸。
“呜……不要……求求你们……”
江绾月被吊在半空无处可躲,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她剧烈痉挛。
陈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下的动作愈狠戾。
每一次拍打都重重地陷入那片烂熟的红晕里,带出大片晶莹的清液,“受刑不端,就该狠狠地磨一磨你这股爱勾引人的骚浪劲。”
随着一声甜腻的泣音,肉眼可见地清甜花蜜,竟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激涌而出——淋漓地浇在陈铎手上。
陈铎盯着手上的水迹,恨不得马上将这尤物就地捅死。
“老实交代。”
他手腕微沉,戒尺棱端在阴核上重重碾了一下,逼出少女一声似痛似娇的泣吟。
“受刑还能爽得喷成这样……你到底用这骚穴引诱过多少我宗弟子与你欢好?!卖弄身体获取好处?!”
江绾月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却还是咬着泛白的下唇,不愿搭理他这欲加之罪。
可她这副隐忍不的破碎模样,落进男人眼里,简直与媚药没什么区别。
林松晏感觉自己早已硬得痛的昂扬,随着陈铎那句下流的“骚穴”
剧烈跳动了几下。
陈铎走到她身后,粗粝的大手从后方环过她的软腰,粗糙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抵上那两片早已肿胀充血的娇嫩阴唇,向两侧狠狠一拨。
原本只露出一丝缝隙的花穴,露出了里面艳丽、温热、湿湿软软的媚肉,形成一种极淫荡的视觉冲击。
林松晏呆呆地看着那从未见过的光景,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陈铎看向一旁面红耳赤、裤裆高高撑起、连站都快站不稳的林松晏。
“松晏,今日师兄便教教你,如何惩罚这等淫贱的弟子。”
陈铎的面容隐在阴影里。
“对付这等坏我宗门风气的女子,无须再讲君子之礼。”
“唯有用肉尺‘堵漏’重刑,让她这口淫穴再无力勾引同门,才是正本清源!”
“今日便由你先来行这‘堵漏’之刑。以阳刚正气,去捅烂她那口作祟的淫穴,再由师兄收尾。”
说着,陈铎故意伸出一根长指,捅进了那片泥泞深处,恶意地搅弄了一下,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
声。
他不再伪装,语气里带着某种诱导毁灭的快意
“这绝对是个万中无一的极品……这手感,这吸力……”
“只要你进去一次,这辈子恐怕都再难忘了这种销魂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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