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脾气的梁韵,暗自难过的梁韵,都不是真正的她;要是这样要笑不笑,说话噎人,拧着性子的,才是他深爱的那只小倔猫。
「我是豁出去要跟他决斗的!」他答,「又或者,让他打我一顿,我绝不还手,只要他能让我见你一眼。」
梁韵哼了一声,「闻殊才不是那种野蛮人!」
陈漾幽怨地看着梁韵,「那我是?我跟他在你心里,差距那么大?」
梁韵学他的样子,挑起一边的嘴角,「是,不是一般的大。」她故意地顿了一下,「可是,我偏偏爱你这样的野蛮人,怎么办?是不是没救了!」
野蛮人的横劲儿立刻上来,低头咬上她的唇,狠狠啃噬吮吸起来。
梁韵回吻他,迎着他的滚烫呼吸,卷缠着陈漾的舌尖。
半天,陈漾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梁韵已经被他吻肿的唇瓣,唇齿之间还满是她的柔软质感、清甜味道。
「带你去一个地方。」陈漾动了汽车。
「去哪儿?」梁韵托着下巴看他的侧颜。
「到了你就知道了。」
前一天晚上体力透支,梁韵在路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副驾驶上蜷成小小的一团。
陈漾小心地把车切到慢车道,尽量保持着匀。
过了不知多久,车停下,梁韵被他轻轻的抱了起来,「醒醒,宝贝。到家了。」
家?
梁韵睁开眼睛:
迎面是一个美人鱼雕塑的喷泉,细细的水花从她婀娜的尾部不断地涌出。小巧别致的庭院里绿草茵茵,两层的尖顶别墅平实而精致。一条鹅卵石的小路,连接了外院的大门和房子的主体。小路两侧摆着石凳和花木盆景。房子前面是一架木质的秋千。
一切都那么自然质朴,并不显得奢华,却让人难得的安心。
「这里是?」梁韵回头去看陈漾,正抓住他低着头,偷偷地在她肩窝处嗅她的头。
陈漾的手臂在梁韵腰上收紧,「我们的家。」
「写的是你的名字。」他说,「本来想,你要是不原谅我呢,这个就算是分手的礼物;原谅我呢,就是和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