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绕过陈漾去冰箱里拿水喝,却被他一把推到墙上,整个人的阴影带着重量罩了下来。
「不过看来我误会你的口味了。你,还是喜欢味道烈一点儿的,不是么?」
陈漾刚才在电梯里已经把颈上的领带松开,现在单手一拽,便扯了下来,另一只手按着梁韵的肩膀把她翻了个个儿。
礼服裙的拉链「嗤啦」一声被一拉到底,化身一小堆布料迅落在梁韵脚边。
梁韵两只手眨眼之间就被领带捆了个结结实实,背在身后,面对墙壁被陈漾制住。
她里面没有穿胸罩,乳头上的乳贴被陈漾轻松撕掉。
内裤也是被他蛮力撕开的,蕾丝破裂的声音残忍又哀怨。
浑身瞬间光溜溜的梁韵明显的打了一个冷颤。
屋内的中央空调明明把室温维持得温暖舒适,她却感觉到自己背上的毛孔一粒一粒紧缩突起,心脏也突突突地狂跳起来。
「elaine——」
陈漾的语气平静却冷淡。
「主人……」梁韵低着头,后脊寒意阵阵,脸上却像火烧一样滚烫。
「到了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我不来,是不是你永远不跟我联系?」
梁韵不敢说:自己在跟他赌气,因为临走那天陈漾无所谓的态度,因为他没有来给她「送行」。
几秒钟过去,没有任何回答,没有任何声音。
梁韵感觉自己的身体紧张得僵硬,每一根神经都在簌簌抖,可小腹深处的某一些肌肉却在不断地收缩,将熟悉的电流传到她的四肢。
她也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恐惧还是期待。
一只手摸到她的头,她几乎吓得一跳。
陈漾的手指慢慢抓住她的头拉起来,逼迫她扭过头来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