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君看见死而复生的司清,眼底不禁露出一分欣喜,随后她意识到什么一般,看着她身后跟着的一大群人,她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司清身旁的鸦杀倒是先开了口,作为司清的代表,她看着贺思君手下带领的将士们,冷冷说道。
“放下武器,即刻投降。”
见跟她说话的只是个无名小卒,贺思君不禁冷笑,她拔出手中的剑,放在身旁,微微眯了眯眼道。
“呵,就凭你,还不配有跟我说话的份。”
贺思君出身将门世家,确实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天赋,这也是她能够从长公主身边快速升职的原因。
她肯吃苦,又下得去手,短短一年不到,她的武功便胜及寻常习武者。
怼完鸦杀,贺思君又将目光放回司清的脸上,看着那她曾经厌恶无比又心生向往之人,贺思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握紧了手中的剑,看着司清,明白了什么。
她的身份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她到底是谁?
“姜雪清,不,这个名字应该也是个假的吧。你到底是谁?回答我!”
贺思君看着司清,大喊着,发出这般触及灵魂的质问。
她当初就隐隐觉得司清这身武艺非同寻常,在听到她的死讯之时她还不敢相信地前去找了一番,却只发现一具冰冷的尸体。
面对贺思君那番急切地质问,司清缓缓抬起眸子,那双眸子在贺思君的眼里是那般看起来平静如水,让她心下有种说不出的复杂之感。
司清缓缓开口道。
“姜雪清的名字确实不是假的,是姜沉给我取得名字。我的真实名字,叫司清。”
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贺思君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司清,明明是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却让她感觉有些陌生。
“你不是我的对手,带着你的人投降,饶你不死。”
司清如是淡淡说道,她手上沾染的鲜血太多,她本不想大开杀戒的。
听见司清的话,贺思君不禁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了些许自嘲,以及被愚弄过的不敢。
“说什么天方夜谭,想过去,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虽然贺思君不清楚对面司清的实力,但看着这么多的人马,她也毫无畏惧。她握紧了手中的刀,战马也在她的身下咆哮,她心里竟然还生出一种隐隐的期待感。
或许她渴望这场与司清的战斗很久了。
贺思君将目光从人马放回司清的身上,她看着她那双平淡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气。
“司清,你敢不敢与我堂堂正正的比一场。”
其他人见状,还想上前替司清一战,没想到却被司清用剑拦住了。
司清牵起缰绳,她的战马也应她的动作缓步上前。
或许司清是欣赏有所蜕变的贺思君的,因而面对她的请战,司清应下了。
“如你所愿。”
司清,看着朝她驾马奔来的司清,贺思君也跃跃欲试,她提剑而过,想要与司清的长剑劈在一起,来个力与力的对拼。
然而下一秒,司清弯身闪过,剑身在贺思君的背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印记。
只是一招,司清便解决了在马背上的贺思君。
被长剑击中的贺思君从马背上摔落到尘土之中,血色在她背后绽放出一朵巨大的血花。
原来她们两的实力竟然如此天差地别。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临死前,贺思君躺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向司清问出了她最后的问题。与此同时,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
看着已是回光返照的贺思君,大马上的司清牵马回到贺思君身边,看着她,淡淡地道。
“我……是牵机阁的阁主,是帝女,也是未来的皇帝。”
伴随着贺思君倒下,她的士兵们也如被司清的人尽数斩于马下。
司清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踏进了宫中,她的声音渐渐消散在风里,听到这一切的贺思君缓缓闭上了眸子,躺在冰冷的地上,她的嘴角却有一抹淡淡的释怀。
原来,是这样啊。
跨过贺思君的这道关,接下俩要面对的就是长公主的能人异士在此留下的机关了。
只见皇宫大门上装着墨色厚重的机关术,机关层层加码,严防死守,让外面的人打不开。
若是强行破开,旁边的孔洞便会齐齐射出暗器,将冒犯者置之于死地。
而旁边遍地的尸体,便是这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