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贺府上下近日看守严密,清儿又,这才来迟。”
不得不说,司清这一认罪的速度之快,让久等的姜丞相黑着的脸面上也松动了些许,见她如此,姜丞相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而是顺着司清给的台阶下。
“罢了,来迟一事便不计较你的了。”
见丞相松口,司清内心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实在是她事务繁多,将丞相给的任务也疏忽了不少,这才随口编了个幌子,好在姜丞相也没有看出有任何的不妥。
紧接着,像想起司清刚才所说的话,姜丞相又继续问道。
“对了,你刚才说贺府上下看守严密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司清突然被问到这件事心下一紧,但好在有厌从瑜在司清掌握了不少贺府的情报,因而司清便选择性地将贺胜奇的死讯道来道。
“相信父亲已然知晓了贺胜奇贺公子的死讯,但据清儿所知,贺胜奇的死并没有贺府对外所说的那么简单。”
第184章
见司清还卖关子,姜丞相更是迫不及待地催促她道。
“哦?快细细说来。”
与姜丞相相比,司清倒是不慌不忙,她清了清嗓子后这才抬起头,一脸正色地缓缓道。
“那贺公子贺胜奇,据说是在肃州之战时被刺杀的。那刺杀者,好像还跟之前叛国的令家之人有关系。”
听到这里,姜丞相眉头微微皱起,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收回停留在司清身上的目光,像是联想到什么一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竟有此事。”
“难怪这姓贺的脸色如此不好,还大发雷霆,原来是有这般缘由在。”
姜丞相口中的姓贺的自然指的是贺太尉,毕竟他和贺太尉总不对头,想为皇家除去这个
末了,姜丞相顿了顿,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下方的司清,下令道。
“继续留心,若有其他的情报立刻向本相汇报。”
“是。”
应声后的司清低下头去,末了,司清从怀里掏出她事先准备好的文书,朝着姜丞相递了过去。
“这是贺府贪赃的一部分证据。”
姜丞相接过司清手中的文书,摊开书卷后看了起来,果不其然,上边记载着许多收赃的名目,可姜丞相一眼便能辨认出,这上边的字迹很明显是出自司清的手笔。
“这是你写的?原本呢?”
司清点了点头,随后面露一分为难之色。“当时时间紧迫,清儿只能在脑海中记下这些,随后依靠着记忆记了下来。”
司清所说合情合理,因而听者的姜丞相丝毫未露出半分不信之色,姜丞相点点头,随后又像为了体现自己的关切般的追问道。“你没暴露吧?”
“没有。”
司清摇了摇头,与此同时,她余光能注意到,面前的姜丞相默默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司清又继续说道。“不过那贺府之人确实狡诈的很,这账本藏身之处换了许多处,清儿也是偶然得知,只记录下了一部分。”
虽然司清手中握着的情报不止这些,但为了先安抚这姜丞相,司清决定先抛出这一部分情报。
果不其然,见司清做的滴水不漏,面前的姜丞相也是缓缓捋了捋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
见到姜丞相嘴角微微上扬,司清便知晓她此举定然是赢得了丞相欢心。
末了,姜丞相顿了顿,像是做好了什么决定一般,抬起那双老谋深算的眸子,对着面前的司清淡淡道了句。
“你跟为父进来。”
“是。”
与此同时,姜丞相的手在书桌下的暗处摆弄着什么,眼尖的司清虽然余光虽然瞥到了姜丞相正欲通过开门的动作,但司清还是装作没看到一般,默默地低下了头,以示尊敬。
好在不远处的镜子恰巧折射到了姜丞相手上开启密室开关的动作,让司清看了个清清楚楚。
司清暗想,既然她知晓了这进入的方法,一定亲自再来此处。
机关一落,随着密室大门缓缓打开,里边的全貌便展现在司清面前。
姜丞相的密室与贺府不同,没有什么血腥的刑具牢房,也没有什么满屋子的金银财宝,书架上边陈列的都是一些旧物,司清余光一瞥便知晓,其中好数是前朝之物。
见状的司清心下愤慨之情油然而起,可她攥了攥身侧的拳头,也只是默默松开了。
——她要忍耐。
“还不快进来?”
见司清脚下步伐未动,前边的姜丞相不禁出言催促。
虽然司清不明所以这姜丞相让她进密室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既然他这般催促,她还是二话没说,调整气息后连忙快步上前,顺从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身后密室之门缓缓关上,而室内的司清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