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念自然是知道,这司清是丞相的养女、也是棋子。可不知为何,他却对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在意。
见无念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姜丞相这才看着那空空的原地,低声骂了句。
“呵,不入流的杂碎。”
司清见状,也不敢过多言语,只是关切地道了句。
“父亲,没事吧?”
作为养女,她自然是不好意思直接问那人是谁,只能把他当作是个高深莫测的江湖中人,而这关切的话也已是她所能说的极限。
见司清出声,姜丞相这才收回目光,将他的注意放回面前司清身上,看她一脸关切,心系自己,姜丞相倒也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事。今晚的事你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知道么?”
司清点点头,一口应下。
“父亲大人放心,女儿自会守口如瓶。”
看见司清这般,姜丞相缓缓地点了点头,也算放了心。他倒是不担心司清会背叛他,毕竟在他的眼里,司清还是个可造之才,不至于不明事理坏了他的大局。
“去吧。有什么情报再密信通知本相。”
“是。”
说完的司清走了出来,可没想到的是,在她悄悄走回她的小院的路上,却注意到了那无念的身影。
原来他没走,而是立于竹林之上,居高临下地默默打量司清的动静。
司清虽然注意到了他,但却装作丝毫没注意到一般,继续走回她的小院。
毕竟按照她面上的武功水准,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那武功过人的无念的。
司清面上如此,心下却在想,莫非这人听到了丞相刚刚骂他的话?留下来找他们算账的?
那也应该找丞相啊,找她又是为何?自己应该没有暴露才对。
正当司清思索之时,下一秒,无念却闪现到了司清面前,逼停了司清。
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她的去路,司清装作被吓了一跳,身形还有些趔趄地朝后退了一步,好在她稳住了身形。
无念双手叉在胸前,看着狼狈的司清眼神冰冷,末了他轻笑一声,缓缓开口道。
“本阁主不禁有些好奇了,这丞相让你嫁去太尉府,又是为何?难道是想把你当弃子?”
虽然他是江湖中人,但也知晓一些朝中的情报,比如这司清嫁给了太尉府的厌从瑜。
而他的话,说的也很是巧妙,如若是意志不坚不忠之人,必会被他的话挑拨离间,埋下怀疑的种子。
见他想从自己的口中套话,司清自然也没了好气,她迎上无念的目光,冷冷地回道。
“与你无关。”
见司清这般不识抬举,无念忍不住冷笑一声,他眯了眯眼,目光隐隐露出一分威胁之意。
“你知道本阁主是谁么?”
作者有话说:
得知夜镰偷袭失败的当天。
无念:“是谁,竟敢坏了本阁主的好事。”
夜镰站在原地,绘声绘色地比划了一番:“那人一袭红衣,剑法凌厉,长得也不俗……balabala”
无念让夜镰画出那女子的容貌,夜镰一顿操作,灵魂画风,画出来的并不能让人辨认出这是人是鬼。
看到画的无念一脸黑线:“……滚去重画。”
“嗻。”
第66章
司清自然是知道来者是谁的,可她眼下的身份告诉她,她不知道来人是谁,也不可能知道来人是谁,因此司清垂下眸子,一脸坚毅地道。
“不知道,也不关心。”
见司清这般,无念也是冷笑一声,见司清对他和对丞相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心下却是觉得司清没那么简单,——至少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
于是他一把掐住司清的脖子,将她逼至墙角,想要试探她是真的这般对熟人和摩陌生人差距大,还是另有隐情。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言语间没有带半分的戏谑。
他就这么看着司清这纤细脆弱的脖颈,仿佛他再轻轻一用力,便要折断在他手中。
司清被那双大手掐着脖子,撞到墙上,身后传来一阵闷痛,和来自脖颈处的窒息感,让她喘不过气来。
司清就这么被要挟着,盯着那无念的眸中满是倔强。
她还以为,这人是来杀人灭口的。
不过她转念一想,不对,这人应该是来试探她的,刚刚丞相在,他不好出手。
果真是疑心很重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