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而归又负一身伤的他自然是不好受,毕竟他是民众眼中的常胜将军,又是在山匪这里吃了败仗。就仿佛是辜负了全世界的期许一般,让他怎能心甘。
见状的司清适时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他道。
“那伙贼人确实阴险狡诈,不然也不会猖狂至此。贺小将军不必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不是?”
感受到肩膀上的那股轻柔的力气,贺将军缓缓抬起头,看向她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动容。
见状就连一旁站着的玉州太守也忍不住出言安慰他道。
“风姑娘所言在理,贺将军您完全是言重了,之后我再奏请圣上增派兵力,想必定能平定这里的山匪。”
贺将军缓缓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见众人寒暄过后,出去抓好药的郎中又再次进来了。
“虽然贺小将军伤势很重,但好在年青力盛体格健壮,相信用了老夫的药定会早日康复的。这些日子还需静养方可好得快啊。”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有侍女急急忙忙跑进来,跟太守汇报道。
“太守!贺小将军的人回来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像是嫌弃这侍女在众人面前让他失了面子一般,玉州太守假意训斥了她一番,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正色后和司清他们提议道。
“咳咳,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正好大家都不要打扰贺将军休息了。”
司清跟着人群走在最后边,正打算跟着众人一同离开之时,没想到却被贺小将军给喊住了。
“风姑娘请留步。”
第16章
闻言的司清有些意外,回头的她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见贺将军点了点头后便留下了。
知晓人情世故的玉州太守倒是什么也没说,捋了捋胡子先行一步会客去了。
其他侍女们倒是一脸吃瓜的模样,只有走在前边的厌从瑜脚步一顿,置身夜色之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最后一名侍女贴心的替他们关上了门,见厌从瑜还停在那儿,转头吓了一跳,连忙补行礼道。
“贺公子。”
厌从瑜这才将注视着门已久的目光收回来,淡淡嗯了一声,这才离去。
房间内只剩下了司清和贺将军二人,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还是司清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走到贺将军的床前停下,抬眸看向他的脸,不解地问他。
“贺将军留我下来所为何事?”
然而贺将军只是朝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见司清还是愣在原地一脸不解,这才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将军手令。”
“哦对对对。”
原来是为了这事,她给忘了。
听到这里司清这才后知后觉的将自己口袋中的将军手令掏出来,放到了他的手中。
刚刚看着他的手心出了神,倒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还以为这贺将军要跟她芳心暗许了呢,看来任务还有待完成。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这贺将军竟然这么注重军中的保密意识,心系这令牌。
将将军令牌拿到手的贺将军仔细检查一番后,这才将这东西好好收了起来。
目睹全过程的司清忍不住在内心悄悄感叹道,这贺将军,竟然还担心自己会掉包这将军手令,看来还是有几分防备意识在的。
只不过可惜她的目标不是这手令,而是这贺小将军本人。
见司清这么盯着自己,贺将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他轻咳了一声,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红云,他跟司清解释赔罪道。
“别介意,这手令很重要,贺某也只是例行公事。”
司清点点头,露出一副表示自己理解的神情。
“懂的懂的,贺小将军也是细心负责,应该的。”
像是为了安抚司清一般,紧接着贺将军拿出了一个令牌递给了司清。
司清低头一看,他那满是老旧伤痕的手心之中静静地躺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令牌。
他手之大倒是显得那令牌有些小巧,令牌上面用金子龙飞凤舞地雕刻了个贺字,正象征着它的来源不凡。
“虽然那个令牌不能给你,但,这个倒是可以。”
贺小将军的言外之意便是用这个充当救命之恩的报酬。
“就没有现钱吗?比如黄金百两什么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