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相助。只是……那边还有我的亲信,此刻正在苦战,能否请姑娘出手相助?”
听到这贺将军竟然难得地向自己一个“女流之辈”
求助,她便明白自己的实力或者聪明才智让对方认可了。
于是她喊出了埋伏在树上的月影,打算让她前去救援。
“咳咳,下来吧。”
看到月影下来,贺将军便明白原来刚刚放冷箭替他分担压力的人是她,也点了点头向她抱拳表达了谢意。
司清吩咐便月影去救贺将军的亲信们,贺将军给月影指了一个方向,月影便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目送完月影,贺将军转头看向司清,对她的一改前面的认知,眼神中充满了钦佩之情,低沉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激动和颤抖。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还没问过姑娘大名?”
司清摆了摆手,表示不以为意。
她擦了擦剑身的血后帅气地收剑入鞘,随后摘下了自己的面巾。
阳光打在她的身上,似乎给她的身上镀了一层金光,那面巾下的笑容是那样的明媚而又自信,宛若一枝迎风傲放的梅花,笑进了贺将军的心里,让他忍不住微微愣神。
她随意扎的长发,在微风的攒动下恣意飞扬,又是那样的引人注目,夺人心魄。
“我姓风,风水的风,叫我风姑娘就好。”
她的声音宛若回响在贺小将军的耳畔般,他的世界都缓了一拍。
回过神来的他刚想开口介绍自己,便被司清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笑着说。
“你就不用介绍了,谁还不认得你的大名啊,贺将军。”
听到司清如此幽默的回答,平日里再严肃正经的贺将军此时此刻也忍不住染上了一层笑意。
这姑娘,实属有趣。
“不说那么多了,我们先离开这儿吧。”
司清向他如是提议道,但司清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伤势,便后悔了。
因为他确实好像伤的不轻。
只见他的右腿上被重重地砍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和衣物粘连在一起,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还有最明显的一处就是他的右手,虎口处已然断裂,鲜血汩汩地向外流,这也是他为什么换了左手使剑的原因。
要不是司清她们出手,他或许早就命丧于此了。
见司清盯着自己的伤口出神,怕对方担心,贺小将军便解释道。
“无碍,都是小伤。将士在外早已习惯了。”
“你管这叫小伤?”
司清挑了挑眉,忍不住轻笑出了声。毕竟她明白,男子在女子面前都喜欢逞能。
随后她撕下了自己的衣角,看着这位威风不再,浑身是伤的贺小将军道。
“手和腿拿出来吧,帮你简单包扎一下,本姑娘可不想背一具尸体回去。”
敌不过司清,同时也是觉得她说的在理,思索再三之后,贺将军还是递出了自己的手,将自己的伤口完完全全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包扎就包扎,磨磨唧唧的,你个大将军怎么这么扭捏。”
司清一把把他的手扯了过来,还痛的对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作为掩饰,这事就算过去了。
此时此刻的司清可以说是跟之前温柔的姜家四小姐形象完全不沾边,甚至说还有些残暴。
然而面对如此粗鲁的司清,贺将军竟然没有生一点气,甚至就连眉头也只是在痛的那一瞬间紧皱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贺将军的心底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看着司清认真包扎的侧脸,贺将军此时的内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简单地三两下包扎好之后,便大功告成了。司清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嗯,不死就行。
毕竟她也不敢用阁里高效的包扎法,万一暴露了自己就不好了。
贺将军举起手看了看司清包扎好的伤口,虽然有些粗糙,但好在血是终于止住了,他看向司清的目光带了几分感激。
“多谢风姑娘。”
他富有磁性的声音也因为之前的抵抗嘶吼而带了些沙哑。
司清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表示听厌了,随后她的财迷本质出现,点点头若有所思对贺将军道。
“别谢来谢去的了,耳朵都要起茧了。不如回去后给我点真金白银的盘缠好让我继续上路。”
她当然不会贸然的让对方以身相许,毕竟贺家的局势还未定呢。
不过钱么,她肯定是要定了,毕竟作为一堂之主,堂里那么一大家子人还等着她养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