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早上的人出门,订报的人在桌上看新闻时,才发觉到,今天的所有新闻,似乎都围绕着一个公司,晨曦公司,只说着同一个产品,福来卫生巾。
“今天怎么全是这个晨曦公司福来卫生巾的事?”
“之前有人发文指责说福来卫生巾不应该公开宣传影响不好,听说还有人跟着去闹事,人家公司生气了自然是要回应的,不过没想到,这么多报纸都会发文声援。”
知情者自然是解释道。
“这公司好厉害,居然能说动这些报纸给她发文声援。”
“不懂了吧,这一看就不是晨曦公司要求的,是这几家报纸负责人主动发文写的,人家这意义,摆在这呢。”
知情者慢悠悠地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有一篇文章是领导让我写的啊。”
知情者从聚集的人群中退了出去,慢悠悠地走了,留下其他人在那继续讨论着。
“我之前看那王一啸写的就不对,现在人家学术报都声明了福来卫生巾解释的是对的。”
“有些人就是爱闹事,晨曦公司的回应也很全面啊,每一个问题都直击痛点,这看下来,王一啸的文章根本就站不住脚嘛。”
“妇女报都说了,福来卫生巾对于女性权益的提升是有贡献的,我们女的肯定是要维护自己的利益,跟着那些男的瞎掺和个啥,以前因为这些事受欺负的可不少。”
“就算不提这些,人家经济报也发文提了,福来卫生巾创造了多少就也岗位,产生了多少外部经济效应,光是这个,王一啸让人家关门就站不住脚。”
“就是,就是。”
京市各处都讨论着今天的事,如果之前王一啸的文章只是小部分人知道的话,那么现在才算是真正在整个京市有了名气。不过,都是坏的名气罢了。
小范围好事者的支持根本比不过广大群众的声音,之前到处散播着要去闹事的言论也在这讨论声中歇了下去。
王一啸家中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每个人打电话来通知他报纸里写了什么,最近的舆论又有了什么变化。
特别是之前被他嘲讽过的人,自然是要抓住机会冷嘲热讽一般。王一啸生气地把电话线都拔掉了。
“之前你还说晨曦公司根基不深,这么多官方支持,你居然说不深?”
柳礼翻着买来的一份份报纸,不由得抱怨道。
“我怎么知道会有这么多支持?”
王一啸捏紧了手中的报纸,他能想到晨曦公司会回应,他还打算继续发文对垒,但是这么多官方一下场,他的计划就成了空壳,再去写就真是小丑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乱去写文章指责,引导别人去闹事的时候你没说不知道,现在被这么多官方就差指着鼻子骂了你还不知道。”
柳礼控制不住自己的生气。
“那怎么了,我就写写,这么大公司,骂了就骂了。”
王一啸嘴硬道。
“是啊,骂了就骂了,那现在被骂,你也自己受着吧,我要回家了。”
说着,便把自己收拾的行李拿了出来开门走了。
“随便你,走了就别回来了。”
王一啸也懒得去管她了。
他又打开电视机,电视剧交谈的声音抚平了他内心的狂躁感,向来不爱看电视的他难得看了进去。
不过没一会儿,电视剧播放完了,电视上又开始播放广告,再看到电视上福来卫生巾的广告时,他觉得里面那个奔跑的小人似乎是在嘲讽他。
“看吧,你就是错的。”
他好像听到电视里在说。
他生气地关掉了电视。
然后,他打开了收音机,自从买了电视以后,他已经很少打开收音机了。调到平时爱看的频道,泡了杯茶,准备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从今天开始,晨曦公司全款投资的栏目《飞翔》正式上线,我是主持人,李想。”
“说起来福来卫生巾,大家最近应该很熟悉,作家王一啸在报纸上写文批判了福来卫生巾的宣传,但是在今天,晨曦公司正式做出了回应,此外,经济报,妇女报,学术报都发文支持了晨曦公司……”
王一啸想休息的眼睛都还没闭上,便听到了收音机里开始播放晨曦公司投资的广播节目,刚开始还报道了这件事,他感觉到那个主持人话语间的欢快,还有提到他名字的嘲讽。虽然很生气,但他又不由得听了下去。
直到事情播放完,开始说起栏目预定的主要内容,他才关上了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