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纪总,您不识字吗?”
她壮了胆子道。
&esp;&esp;“我识字,但是你不能现在走。你合同上签的是五年,如今还没满。你应该知道合同里怎么写的。”
&esp;&esp;“我知道。所以这个月工资我不要,罚款我也缴。”
这次她一定能赢。
&esp;&esp;纪恒曦坐在漆黑的大椅子里,把玩着手上的那枚尾戒,笑道:“哦?你以为的竟是这个吗?那你知不知道我的秘书非正常原因辞职的惩罚是什么吗?”
&esp;&esp;她一下被他问住了。上次他让他签过一份类似的文书,她没及细看。
&esp;&esp;他随手丢了个文件袋给她,韩诺诺打开仔细地看了看,上面说要是助理泄露公司重要信息将会扣除十七万以上的赔偿款项。
&esp;&esp;她舒了口气道:“你放心,我才没那么无聊去泄露什么机密。”
&esp;&esp;纪恒曦忽的站起来,隔着一张桌子俯身过来,漆黑的眼里带了玩味,“韩诺诺,你别忘记了,你泄没泄露机密是我说了算的!”
&esp;&esp;“你卑鄙,无耻,下流……”
韩诺诺咬了咬牙,恨不得撕了他的嘴!
&esp;&esp;他不回应她的话,重新坐回到大椅子里去看文件,蓦地抬了头道:“后天我要去厦门开个会议,你同我一起去。”
&esp;&esp;“……”
&esp;&esp;十七万!韩诺诺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忍忍吧。生活这种东西不就是强奸来强奸去就习惯了么……
&esp;&esp;……
&esp;&esp;去厦门的飞机晚点了三个小时,韩诺诺一直刷着手机里的游戏一句话也不同他说。
&esp;&esp;纪恒曦好心地递了水给她,被她完全忽略了。
&esp;&esp;头顶忽的响起某人生气的声音:“韩诺诺,我不介意亲口问你喝水!”
&esp;&esp;她顿了顿,抬了头一眼怨恨地看着他。
&esp;&esp;然后她一脸怨气地接了那瓶子,却碰也不碰了。
&esp;&esp;上了飞机她倒头就睡,纪恒曦怕她冷,取了条毯子给她盖了。她一下醒了,踢了那被子道:“纪恒曦,我不冷。你别烦我!你这次又要玩什么把戏。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玩不过你们。所以你别在假惺惺地演戏了!”
&esp;&esp;“你觉得我是在演戏?”
他眼底的光骤然转寒。
&esp;&esp;“不然呢?难不成说你暗恋我啊!”
&esp;&esp;“韩诺诺,你真是不可理喻。”
&esp;&esp;“是,我是不可理喻,那也比您来得强。你假心假意地去我家楼下等我,不就是为了让狗仔队拍个照片吗?有本事你来真的……”
&esp;&esp;“唔唔……”
他一下封了她的唇,舌头灵活地抵开她的牙关,卷了她的舌,一路侵略,她要咬他,却被他抢了先,嘴里一瞬一股血腥味……
&esp;&esp;唇舌之间的战争激烈,韩诺诺胸腔里憋了口气,一阵酸涩,良久他才放了她。
&esp;&esp;韩诺诺赶紧往后退,他却快她一步一下捉了她的下巴,一脸戏谑地道:“还敢乱说话吗?”
&esp;&esp;她眼底红了一圈,靠着那椅子大口大口地出气,终于抬了手扇了他一巴掌……
&esp;&esp;☆、那你没事乱亲我做什么?
&esp;&esp;纪恒曦没料到有这么一出,一下蒙了。
&esp;&esp;他漆黑的眼里染了怒气,刚要爆发,却见她抬了袖子抹眼泪。
&esp;&esp;“纪总,您就饶了我吧……我不想和你玩了。您风流倜傥惯了,我却不能。谢雪儿那里也应该被你洗白了,我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这次厦门回去,我就辞职,十七万什么的,你要的话,我下飞机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