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傅海洋顶着鸡窝头,吹了一口气,委屈的小样儿盯着傅雨生。
他刚才竟然被一个女人虐待了
直接侮辱地摸头
这简直是他人生的耻辱。
他委屈道
“她心里真的有你。大哥快感谢我吧,快来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
傅雨生斜了一眼他,把一条小蛇缠在他的脖子上
“这个送给你当项链戴两天。不准取下来”
凶巴巴瞪了一眼他,走了。
傅海洋只觉得他苦哈哈的像一朵小白菜,爹不疼娘不爱就算了,哥嫂双人合体欺负他
他委屈地对着背影骂道
“你们两个真狠”
晚上,江心语睡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
脑海里都是傅雨生的脸。
那个被她非礼的画面又在脑海里。
心惊胆战,心跳加,心乱如麻。
哎
她起身,走在落地窗前,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夜景。
看城市的灯火零星,感受徐徐吹来的晚风。
坐在那里呆滞了很久。
外面开始下雨,似有断断续续的雨声传来。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不要想了。
不要想了
再想他就是笨猪
洗脑之后,她又躺在床上去睡觉。
火。
漫天大火熊熊燃烧。
“阿姨,我的儿子呢快抱过来有人要杀他”
江心语穿着真丝睡衣,眼神恐惧,头散在两边,被屋子里的硝烟熏得喉咙生疼,半天才出声音,
“救命”
她四周都是烟雾,完全找不到门。
“啊”
敲门声响起,陈阿姨推门进来,这是新来的住家阿姨,普普通通的妇女形象,三十多岁。
负责胎教,晚上就是她讲故事。
她打开灯问道
“江小姐,江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听到声音了。
江心语在她晃动了两下肩膀后,才挣扎着睁开眼皮。
好家伙,刚才做了一个噩梦,而且被噩梦缠住醒不过来。
很想醒过来就是睁不开眼。
她惊慌地看了看这位并不熟悉的阿姨,问
“王阿姨睡了吗让她帮我热杯牛奶。”
“好。”
她答道,走到门口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