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话锋一转:
“不过,就你们现在这德行,还有这辆快散架的铁棺材,想跟着我回营地,怕是半路就得颠碎了。
我这趟出来是巡逻,没带多余的拖车和人手专门伺候伤员。”
她指了指帐篷和“重锤”
号:
“这样,我留两个人在这儿,帮你们看着点,防止‘铁锈秃鹫’的杂碎杀个回马枪。
你们先在这儿,让艾米这怪女人给你们处理一下,
起码把命吊住,车也简单弄弄,别真瘫在这儿。
我回营地安排一下,弄辆结实点的拖车,再多带点人手和工具过来。
最迟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接你们。怎么样?”
这个安排更实际,也给了林一缓冲和观察的时间。
他看了一眼艾米,艾米依旧沉默,似乎对“豁牙”
的安排不置可否。
“可以。”
林一点头同意,“多谢。”
“甭客气,交易而已。”
“豁牙”
咧嘴笑了笑,疤痕扭动,
“我的人会守在矿坑那边的高地上,有什么动静会信号。你们自己机灵点。”
她说完,点了两个看起来相对沉稳的手下留下,然后利落地转身,带着其余人跳上车。
车队再次出轰鸣,朝着东南方向驶去,很快消失在矿坑和尘烟之后。
留下的两个“豁牙”
手下,一个叫“钉子”
,
是个沉默寡言、脸上有道烧伤疤的瘦高个,背着一把改装步枪;
另一个叫“墩子”
,身材敦实,挎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话多一些。
两人对艾米点点头(似乎认识),便自觉地扛着枪,走向矿坑边缘的一处制高点,开始警戒。
帐篷前,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剩下风声,
以及“重锤”
号残骸冷却时出的轻微噼啪声。
艾米看了一眼高地上的两个哨兵,没说什么,转身回了帐篷。
林一在老猫和跳鼠的搀扶下,也艰难地挪回帐篷内。
疲惫、伤痛和紧绷后的虚脱,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每一个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