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年:“我先玩了这一把,你喝点。”
秦诩:“……嗯。”
听着怎么这么像某些不可言说的交易,还是要先把人灌醉的那种。
秦诩也有些口渴,拿起边上那瓶酒就喝了口,这酒是果酒,度数不高,他仰头就喝了大半瓶,喉结上下的滚动着。
房间里一时间分外的和谐,而待林知年这把游戏一结束,游戏音效刚响起,他还没抬头,就已经被秦诩如狼似虎的推到了床上。
床很柔软舒适,林知年往后退了退,被秦诩拽住脚踝拉了回去,秦诩俯下身,垂眸看着他,“林哥,还要玩吗?”
林知年:“……不玩了。”
秦诩:“时间还早,困吗?”
他问话的时候,手已经放在了林知年浴袍的系带上,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散开,但秦诩没有扯,只是手一下又一下的卷着带子。
林知年吹干的头发蓬松凌乱,他撸了把头发,抬手搭在秦诩肩头,“不困。”
“那就好。”
秦诩低头,嘴唇在他唇上轻轻的碰了一下。
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吻却又很温柔,带着点不急不缓,如细水长流般的亲昵。
亲吻中带着点果酒的气息,呼吸紊乱的交织。
林知年抬起手,指尖插入了秦诩黑发当中。
“会吗?”
他问。
秦诩低头,额头靠在他肩膀上,“会。”
“我……梦见过很多次。”
秦诩侧头亲了亲他的耳垂,嗓音低哑暗沉,“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看得清楚,林哥……”
林知年被他这声“林哥”
叫的差点不行,腰都软了,他有些明白乔云云和他说的那些光听声音就腿软的意思了。
“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林知年道。
秦诩:“我都藏着。”
林知年:“那你藏的够深啊。”
“我怕你发现了,就不和我联系了。”
秦诩低声道,“那个时候,我连你住哪,你的学校具体在哪……都不知道。”
他说这句话时的那种语气口吻,让林知年蓦地一阵揪心的疼。
“林哥,我喜欢你。”
秦诩在他耳边说。
林知年搂紧了他,“我知道。”
他洗过澡后,只穿了一件浴袍,洗了那么久,该做的准备也都做了。
所以在几分钟后,秦诩愣了愣,又抱紧了他。
……
有些人,平日里看起来闷声不响,话少冷傲,无趣乏味,但上了床,却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粘人也就算了,玩的还特别野。
“林哥,我……很喜欢你,你知道吗?”
秦诩反复的询问着这个问题,林知年却回答不出来,只怕是开口说话都要变了腔调。
“林哥……”
他反复的叫着,以至于林知年对“林哥”
这两个字都快产生联想了。
林知年:“别……别说了。”
“林哥,你也会害羞吗?”
秦诩揉着他的耳垂,嘴唇扬了扬,“红红的,好可爱。”
林知年霎时间脸都红了。
秦诩的话特别的多,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越到后来,越发的肆无忌惮,林知年才发现,这人平时都是在憋着劲。
床头一只手伸过来,按了一下手机,凌晨一点多了,林知年趴在枕头上,没动,秦诩把地上垃圾扔进垃圾桶。
“林哥,要去洗澡吗?”
秦诩弯腰问。
林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