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长青公子晕过去了。”
南一看着晕在自己身上的长青,面色为难的看向南宫珏。
南宫珏摆了摆手,一脸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看朕干什么,送去太医院啊!”
南一恍然大悟,连忙找了两个小太监,让他们扶着长青去了太医院。
毕竟他也是个有要事禀报的人。
“可有查到什么?”
南宫珏问道。
南一道:“属下查到齐国公同流放之地的三王爷有联系。”
“三皇叔?”
南宫珏坐直了身子,左手轻轻敲打着桌子,神色思索。
“朕记得当初三皇叔被太上皇流放似乎是因为造反?”
“难不成这三皇叔是贼心不死,想夺了朕的江山?”
南一低头不语。
南宫珏坐在上又问:“可查到什么来往信件?”
“齐国公太谨慎,看完信件后会立马烧掉,属下没有找到其余信件。”
“找不到也是正常,你继续派人小心跟着吧。”
“一旦有情况记得及时禀告。”
南宫珏道。
南一颔道:“是。”
看着南一退下,南宫珏轻叹口气,重新将目光放在面前的那一摞奏折上……
翌日——
南宫珏刚下早朝,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匆去了昭阳殿。
“陈太医呢?”
一进门,没看见人的南宫珏问一旁的李德胜。
“回皇上,陈太医昨夜于太医院研制解药到三更,这会许是刚歇下。”
李德胜在一旁道。
南宫珏皱了皱眉:“罢了,先让他睡一会儿吧。”
随即他又看向李德胜:“一个时辰后,你去给朕把他带来,就算是抬也得给朕抬来,听见了没有!”
“是。”
李德胜连连点头应道。
南宫珏坐在侧殿里看着奏折,不一会儿就听见太医院的一个小侍卫过来传话,说是昨天晚上那个晕倒的公子今早已经退了热,想来昭阳殿。
南宫珏闻言,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毕竟那香蛊还是长青找到的。
不一会儿,长青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长衫从外面进来了。
许是那长衫的原主人应该是个胖一点的人,长青穿上是有些大了,再加上昨天刚淋了雨今日面色也不是很好,于是看起来就显得人格外的消瘦苍白。
长青进来,行了礼。
南宫珏撇了撇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做吧。”
长青轻轻坐下,侧殿里安安静静的。
“你可会下棋?”
许是多了个人又或许是太安静了,南宫珏实在是看不清楚奏折了,他将手里折子放下,突然问道。
“会一点。”
长青点点头。
以前他对这些感兴趣,专门买过相关的书学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