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什么都不记得。你们的红缘被拔掉之后,就会是陌路人,这东西你还要吗。”
男子看着犹疑不决的黄莺,在她身边转悠着,继续的道:“你都愿意成全他们的感情,那就把红线还我。”
黄莺不言,却掩着手中的红线护在心口,不愿意交出来。
“那么我送你下界去!”
黄莺还是唯唯诺诺,既不答应也反驳;男子一挥手黄莺便消失了。
然另一边,小仙坐在王宫的最顶上看着一片皑皑的白雪下的落日,寒风虎啸而过,掀起一层白雾,小仙不自觉的收了收肩膀。一件厚实的衣衫落下,将人裹着,抬眼看去,他束手的站在一旁。
“美吗?”
“美呀!”
“冷吗?”
“冷。”
“值得吗?”
“值得呀。明天一早起来看朝暮,雪日里的朝暮应该别有风味;哈欠。”
御灵儿不惊得一个寒颤,打了一个喷嚏。
“我竟然风寒了?”
夏夜一顿好笑,眼前这个人笨得实在可以。御灵儿说:“我以为成了神仙后就不会生病了,可没想就在这里坐了一阵便得了风寒。”
“回去,我给你煎服药,吃了睡一觉便好,你一个刚刚升入天界的小仙修为不多,一天也不好好修炼,成天做梦,不生病才怪了。”
没曾想御灵儿一病便是好几日,困在雪域无法离去,幸好得夏夜在旁悉心照料才日益康复,每日定时为他注入一定的真元之力。
“将军,你数日未回,他们会不会再派人下来抓我呀?”
“应该不会!”
朝夕相对,日益升温,虽然夏夜未表明心迹,一双眸子里也再难容不下其他的女子。他二人的种种也都映在了雪皇的眼中,生根的扎在了心上。
次日,一个略显得狼狈的姑娘身着仙缕衣在白雪堆中醒来,飘飘扬扬雪花映衬着女子清新脱俗,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沁凉的空气,不觉的环着身子。
姑娘的眼睛四下的打量,没一刻是感觉着安全。害怕,恐惧,顾着眼前顾不到身后,一个不小心便撞到了人,拘着身子跟人家连忙道歉。
“姑娘你这是遇到什么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