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白玉琴只是吞掉了他的真元之力,休养几日便可恢复;不过他是否依赖着白玉那就不得而知。”
“你是什么人?为何身居白玉琴中?”
杜鹃。
“小女子御灵儿,曾经在出嫁之时命丧于此。”
什么!一缕冤魂寄宿在白玉琴之中?为何我从未现?这白玉琴邪祟吸食使用者的元灵就是你搞的鬼?
“呵呵,小女子从未有此能力,再者这琴不属于你,还是早日归还于他的拥有者吧。”
女子缓身盘膝而坐,继续弹起琴,琴音悠扬婉约,实在好听至极,可是莫天辰竟早已失了自己的意识,身体任由着这女子支配。
“姑娘且有害人之心,小女子无从阻止,还望姑娘三思而行,莫要铸成难以挽回之大事,到头来业报于身,代价惨重。”
御灵儿柔声道。
曲闭,那女子安抚琴弦,淡墨一笑,可总感觉神色不免的哀伤。
“有情人能终成眷属是好事,姑娘可否宽厚片刻,莫急与一时。”
御灵儿浅声恳求着。
“此事与你何干?是他们自己有悖主上之约,就该为此买单。”
“得饶人处且饶人,留一条路与自己;莫道回头已无岸。言尽于此,小女子告辞。”
御灵儿怀抱白玉,微微颔。
那人散去,回归白玉。杜鹃已经被迷失心智,哪里听得见他人劝告;手中的毒早已随风散去怕是早已侵入五脏,的确回头无岸了。
然听竹内却在上演清理门户戏码,两位庄主即刻卸任,也从此刻遭到听竹所有人列为被清理的对象。
“这是个什么情况?”
所有人退至堂内,躲在了王储殿下的身后;两人相视,终究走上了这一步。
百晓听紧紧的牵着身畔人的手,眼眸里温柔笑意;却突然现他手心的冰凉沁出的汗液夹杂着淡淡的一抹青涩的香甜。
眉眼中些许疑惑,竹雨笙看出端倪,赶紧抽回手,紧紧的握在胸口;惶恐不安,找了一处缝隙仓皇而逃。
一身红衣翩然,一抹锦绣飘带,百晓听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随了上去;可就算他躲了那毒依然早已漫入听竹。
“娘子保护他二人!快去。”
慕容白。
“知道。”
公主莺应声。
公主莺听慕容白所言,虽心上不悦,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侧身而走,紧随其后追了上去,林子皱眉,心思一紧赶紧追了上前。
这个女人口蜜腹剑,一点都不能相信。
听竹之人一个个在箫声里像是被控制一般,一个个嚎叫着,呲牙着,捂着头,完全不正常。
“他们这是被根深蒂固的种下了命术,就凭你现在的能力无从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