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没清净多久,跟乔鲁诺话还没说超过十句,那边三个人就杀过来了。
“又跑,啊?第二次了吧。”
纳兰迦叉着腰瞪我。
“那我能怎么办?我不知道帮谁,又不能真在旁边看戏,只能跑了。”
我理直气壮,“再说了,我不能丢下乔鲁诺不管吧?我总得确认一下他是不是被粉丝生吞了吧?”
这两句全是我胡诌的。乔鲁诺哭笑不得,但他没有拆我的台。
“你怎么跑出来的?还敢不戴口罩?”
仗助絮絮叨叨地,伸手掏乔鲁诺的兜,试图找到口罩给他戴上。
“我都解决了,仗助哥。”
乔鲁诺笑着说,“不然我也不能这么放心地来找姐姐。”
“我就知道你是来找她的。”
仗助咬着牙,“要不是她在,学园祭你能来?葡萄丘你能来?”
米斯达挑了下眉,纳兰迦则是立刻转头看我。
我无辜啊,摆手以示清白。
“仗助哥是在吃姐姐的醋吗?”
乔鲁诺佯装不解地看着仗助,表情比我还无辜,“放心啦,仗助哥,我们是兄弟嘛,你不用酸姐姐。”
虽然我觉得肯定不是这个原因,但我乐意见猫猫把狗狗怼的无话可说。
无他,仗助吃瘪的样子太好玩了。
“兄弟关系真好啊。”
米斯达似笑非笑。
仗助气呼呼的,但发不出火来。这表情实在有趣,我不免笑起来。
“笑什么啊。”
仗助咕哝了一句,抬起手扯了一下我的脸,“都怪你。”
“我又怎么了?”
我不可思议地眨眨眼。
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三个人,这会儿倒是同仇敌忾了,连纳兰迦和米斯达都在说:“本来就怪你。”
“少数服从多数,姐姐,我可能也要站他们那边了。”
乔鲁诺跟着凑热闹,笑得蔫坏。
忽然我就成了众矢之的,我百口莫辩:“什么就怪我啊?凭什么怪我啊?我什么都没干啊。”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干啊。”
纳兰迦比我嗓门大,正气凛然,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我们吵架是因为你吧?你不制止还自己跑了,是不是你的错?”
“……你们吵架关我——唔??”
纳兰迦狠狠捂住了我的嘴巴:“再说不关你的事?”
……不是,怎么还真生气了啊?他最近怎么气性这么大?
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且真要说,好像确实确实跟我有那么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