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古青南的腿,在装小兔子的盒子旁边蹲下。
付学并没站在盒子旁,而是院子另一侧。
见蔚叶畔看兔子看得入迷,古青南退后两步到旁边拿了把镰刀后压低声音和付学说道:“我还是去割点草吧。”
那些小兔子才出生没多久,古青南怕只喂饲料它们不吃。
他也怕万一养死了对蔚叶畔造成不好影响。
蔚叶畔本来就不应该在这个年纪就见识死亡。
“行。”
付学压低声音应了一声后,正准备带头向院子外而去,旁边蔚年溪就开了口,“我去吧。”
古青南和付学都看去。
“他等一下找不到你会着急。”
蔚年溪看向蔚叶畔。
蔚叶畔一直更喜欢古青南些,毕竟大部分时候都是古青南在陪着他。
古青南有些动摇。
“只是割些草。”
蔚年溪拿过古青南手里的镰刀。
古青南没再坚持。
付学看看古青南,再看看蔚年溪,带头向着村子外而去。
这个季节狗尾巴草长势正好,村子周围到处都是,不过想要专门割它们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出村后,付学带着蔚年溪向着西边而去,那边田坎上都是。
“就这吧。”
到了地方,付学伸手去拿蔚年溪手里的镰刀,“我来吧。”
蔚年溪明显不会干农活。
“不用。”
蔚年溪避开付学的手蹲下,“我自己来就好,毕竟蔚叶畔是我的孩子,太麻烦你不好。”
付学有些奇怪地看了蔚年溪一眼,蔚年溪对他好像有敌意。
付学突地想到那天夜里他试图赶走蔚年溪的事。
他眉头微微皱起。
那本来就是蔚年溪的错。
就算离了婚,蔚年溪也不应该那时候让古青南离开。
“太阳大,我来更快。”
付学道。
这会儿也才下午四点,虽然温度已经比不上中午,但晒个半小时也绝对一身汗。
“你先回去吧,我认得路,割完了我自己回去。”
蔚年溪低头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