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蔚年溪坚持,付学没再说什么,但他也没离开,而是就在旁边看着。
蔚年溪度确实有些慢,不过这东西上手也快,没一会儿他就割出一大堆。
付学帮着把杂草挑出来,把狗尾巴草捆成两大捆。
捆好,付学拎着草就要往回走。
“我来吧。”
蔚年溪把草都拿过来自己提,“你能带我来我已经很开心,就不麻烦你了。”
付学没防备,反应过来时草已经被抢走。
付学没和蔚年溪抢。
往前走出一段,临到村口时,付学再次开了口,“你知道古青南到村里那天差点烧死吧?”
前方正走着的蔚年溪脚下步伐猛地一顿。
下一刻,他回头看来,“他……”
付学眉头皱起,蔚年溪明显不知道,“他本来就病了,来的路上还淋了雨,再加上手机关机他家又已经很久没人住断了电,我们现他的时候他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
“如果我们再现得晚点,他说不定已经烧死了。”
蔚年溪一颗心像是被人狠狠攥在手里无法跳动,他脑子里也嗡嗡作响。
他蓦地就想起他追着古青南来到村里时的事,那时候古青南脸色惨白。
古青南离开蔚家的时候就已经是那样,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古青南病还没好……
“我不知道你现在这是想干嘛,但我还是那句话,你离他远点。”
付学道。
他把古青南当朋友,所以他真的喜欢不来蔚年溪。
蔚年溪说不出话来。
付学拿走一捆草,向着村里而去。
付学和蔚年溪回到村里时,季闻已经回来,他正拿着刚刚买到的饲料和蔚叶畔一起喂兔子。
“小兔子可爱吧?哥哥给你买的……”
季闻一边喂一边和蔚叶畔说话,“你叫一声哥哥好不好?”
蔚叶畔看着小兔子,并不理他。
“你叫一声哥哥,哥哥下一次再给你买小鸭子。”
季闻再接再厉。
旁边,古青南几次欲要开口,蔚叶畔叫季闻哥哥那季闻得叫他什么?
见付学和蔚年溪回来,古青南起身。
见蔚年溪好像丢了魂似的远远走在后面,古青南不解,“怎么了?”
“没事。”
付学把草递给古青南,然后指向一旁还有太阳的角落,“铺开晒起来。”
古青南又看了眼蔚年溪,忙了起来。
付学试探着向蔚叶畔靠近,蔚叶畔的反应挺有意思。
蔚叶畔马上就现他,他转身就想要去找古青南和蔚年溪,但小兔子都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