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地方放,但风筝太大太多,放在柜子上有大半截都露在外面,很容易就会掉。
古青南看着他忙碌了半天都没放好后,下床帮了忙。
他把风筝分别挂在了左侧的墙壁上,挂了整整一面墙。
那些风筝五颜六色,挂在墙上后整个房间都因此变得明亮。
古青南有些受不了,特别是蔚年溪做的那个画着他的脸的风筝,光是看着就让他瘆得慌。
蔚叶畔却很是满意,站在旁边欣赏了好一会儿后才舍得离开。
距离睡觉还有些时间,他跑去院子里和那些小鸡崽玩。
随着一天天长大,那些小鸡崽越狱得越来越熟练,经常一个没注意就满院子都是。
蔚年溪、沈晴他们之前还紧张,但次数多了慢慢地也就懒得管,反正那些小鸡崽累了困了又会自己回去。
蔚叶畔每天的任务也多了两个,掰着手指头数鸡崽,以及到处找然后把它们抱回箱子。
他玩得挺开心。
古青南除了每次看见都会叮嘱他洗手,也没再去管。
见蔚叶畔出门后,古青南蹦跶两步,把墙壁上蔚年溪做的那风筝翻了过去背对他。
他一点都不想每次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脸。
蔚叶畔没在外面玩太久,喂好小鸡崽,又把它们关好后就回来。
古青南照例给他讲了故事,然后哄他睡觉。
蔚叶畔下午跑了一下午,躺下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古青南却有些睡不着,甚至随着夜色渐深越来越精神。
十一点多,沈晴他们都睡下后,他披了件外套扶着墙壁蹦出了门。
他搬了把板凳,在屋檐下坐下。
秋天的夜空和夏日的夜空不同,夏日的夜空就算深夜也总带着几分蔚蓝,秋天的夜空却黑得更为纯粹,因此星星也更加明亮。
古青南望着头顶那片星空,感觉着时不时拂过的夜风,整个人都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的前半辈子可以分为两个完全不同的阶段。
一个是他的幼年时期,那段时间他无忧无虑父母恩爱也爱着他,所以过得无比幸福。
然后就是如同地狱的阶段,父亲出车祸、妈妈生病,紧接着是和蔚年溪的婚姻……
古青南不知道他往后的日子会怎样,但他希望是能像现在这样轻松幸福的。
古青南正走神,就在院子前方的黑暗处看见人影。
付学正向着他家这边而来。
蔚年溪和付学家都已经熄灯,古青南也没开灯,但他们门对门,要现他并不困难。
靠近,付学熟稔地自己搬了把凳子在古青南旁边坐下。
付学没说话。
古青南正享受那片刻的安宁,也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多久后,古青南都被夜风吹得有些冷时,旁边的付学有了动静,他道:“我们决定去溪边烧烤,我父母也去。”
“这个季节正是萤火虫多的季节,等过了这个季节想要看见就得等明年了。再加上天气也正好,是个烧烤的好日子。”
古青南并无意见,“行。”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