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旁边是药铺,传出了一个妇人的惨叫声。
“啥情况啊?”
客栈的客人大多是等着下场的公子少爷回来的书童小厮,听到隔壁传来的惨叫声都有点心惊。
“听说在街头的货郎两口子打架了,把他怀孕七个月的媳妇打得早产了,这会儿送到隔壁药坊就要生产了,他还不弄回家去,隔壁大夫气得骂娘呢……”
书童小厮哪听过这种新鲜事儿啊,纷纷跑到出去看热闹。
闲着也是闲着,有热闹看打时间。
“就是街头卖针线那个货郎吗?”
磊儿有些同情:“那个娘子看着还不错,还说她会算命呢。”
算命?
“姑娘,她说她算出来了老爷姓钟,有两女一子。”
钟锦书一听头“嗡”
的一声。
对原主亲娘林氏是没有印象的。
但是,对货郎两个家是记忆尤新。
“你怎么回答的?”
“小的说她算错了,是姓钟没错,但是老爷是两子两女,凑成了两个好字。”
钟锦书听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还好还好,磊儿后面一句话补得对。
“往后遇上这种人这种事儿不要搭理他,都是随口胡诌的,你要搭理了,没准儿就打听到消息然后开始骗钱了。”
“她要问姓,姓张姓王姓李都随意,问哪儿的人士,你就说是安宁、江安、清河县的都可,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总而言之,不要说真名真姓。”
“是,大姑娘,小的记下了。”
钟锦书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个时候可千万别沾染上那人!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别来挨老子!
甚至都有点后悔,买什么针线缝衣服口子,破了的衣服直接扔!
就像过了的人一般,不要再惦记!
“锦书,呶,就是这件衣服。”
“好的,爹,我晚间的时候给你缝,您再去练练字吧,外面吵得很。”
“行,我去练字去,磊儿,来给我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