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哪有那么娇气。”
温怡笑道,“怎么要走也不同我们说一声?险些错过了。”
“又不是以后再不见面了。”
关月道。“旁边的院子我过两日盯着修一修,嫂嫂若有什么心意,务必书信告知。”
温怡挽着她的手,笑盈盈道,“等我能四处乱跑了,就去嫂嫂那儿住几日。”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关月戳她额头,“万事当心,云京一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千万照顾好自己。”
“有母亲陪着呢。而且我们准备过几日回青州,山高水远,自在一些。”
温怡笑笑,“嫂嫂放心。”
关月点点头,犹豫再三道:“温怡,我——”
“道歉的话不必再说。”
温怡稍顿,不肯再提半个字,“沧州冬日冷得厉害,哥哥要记得添衣裳。”
叶漪澜清清嗓子道:“这个你放心,有我呢。他伤根本不能算养好了,我得多盯着点儿,哪儿也不去,省得这个不要命的又折腾自己。”
“时候不早了,你们动身吧,再不走今晚到不了客栈。”
谢旻允道,“平日是没什么,云深如今不能风餐露宿,有什么话日后再说。”
庄婉笑吟吟道:“等小家伙出生了,让他认我当干娘!”
“你想得美!别哪天给我带赌场去了!”
温怡道,“快走快走,看见你就心烦!”
庄婉上了马车,又掀开帘子同她道别。关月上马,忽然折返到温怡跟前:“……所以你们为什么来晚了?”
“嗯……”
温怡乖巧道,“睡过了。”
北境已入冬了。他们才踏上正飘雪的大地,关望舒的一句想玩雪还卡在嗓子眼,温朝先病了——在叶漪澜看来是病了,说他咳嗽太厉害,大约是旧伤未愈和舟车劳顿所致,一到沧州就将他关在屋子里不许出门。关望舒拉着关月的手,仰起脸望着她:“小姑,我还读书吗?”
关月斩钉截铁道:“读。”
关望舒不情愿地撇撇嘴:“可是里面太热了,叶姨吩咐他们炭火不许断,还摆了两个,我坐不住。”
“额……”
关月正绞尽脑汁想怎么糊弄他,又听关望舒道:“其实你也嫌里面热吧?这几天都在书房睡觉了。”
关月:“……”
被识破了。“而且我觉得小姑父也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