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平失笑:“那他是有点冤了。我就说,他平日做事很有分寸,不至于……嗯……”
关月脸上一瞬间发起烫:“我应该同婉婉解释一下的。”
“傻姑娘,这种事情解释不得。”
傅清平笑道,“只会越描越黑,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关月咬着唇侧首。傅清平笑着摇头:“先前你们舅父选了几处宅子,你不是挑了一处吗?他已经买下来了,一会儿我们一道去看看,按你的心意修整。”
“修园子啊?”
关月笑得很勉强,“母亲,这我真的一窍不通。”
“无妨,我盯着。”
傅清平说,“温怡一个人留在这,我实在不放心,至于你侄儿,他不便留在云京,我已经修书托付贺太傅,请他代为教导。”
“嗯,她之前……难免心神不定,您陪着会好一些。”
关月说,“可惜我还得回沧州去,见不到小孩儿粉雕玉琢的模样了。”
关月回到自己房间,进门先喝了一碗水。温朝失笑:“你急什么?”
“之前连着落雨,以后要凉快些了。”
关月又倒满水,边喝边说,“谁曾想着秋老虎这般厉害,都秋末了,还能热成这样。”
温朝看她良久,轻叹道:“夭夭。”
“嗯?”
“他们现在大概觉得我是什么色中饿鬼。”
温朝稍顿,“你说吧,怎么办呢?”
关月捧着碗眨眼睛:“什么怎么办?嗯……晚上坐实就好了,我今天又不喝酒。”
她说完就往门口走:“走啦!去看宅子。”
宅院位置很好,离哪儿都不算远,但因在街角,摊贩不多,周围很安静。傅清平一路走一路说,看哪儿都觉得要修整,温瑾瑜在旁边细细记着,细枝末节铺满了整张纸。关月看哪儿都觉得挺好,傅清平问的时候,她如实答道:“都挺好的。”
于是傅清平转过头问:“你都记好了没有?”
温瑾瑜答:“记好了,池塘、屋檐、墙角……哦,还有在院子里栽几棵桂花树,要满院飘香。”
“还有桃花树、杏花树和玉兰树。你记全了吗?拿来我看看。”
傅清平说,“到时候你来盯着,我得在家陪女儿。”
关月跟在后头,小声同温朝道:“我觉得其实我们两不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