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渊不相信。
因为家里上到亲奶,下到亲妈亲弟弟,每个人都说他木讷无趣,不懂风情。
所以小染也会觉得他无趣吗?
跟他待久了,她会不会觉得腻?
想到这里傅祁渊顿时大惊失色,他紧紧抓着苏染的手,“夫人,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苏染:“……”
她错了。
她不该在他面前说别人有趣的,请把正常的傅祁渊还给她。
苏染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笑靥如花,“怎么会?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
“哪里好?”
傅祁渊问。
“有钱,长得帅!”
苏染以为自己这么夸他男人会高兴,没想到傅祁渊闻言脸色反而沉了下来。
怎么了?
难道她夸错了?
傅祁渊僵硬着一张脸,“除了这两点,就没别的让你觉得好的优点吗?”
苏染满是惊讶,“这两点已经是很好的优点了,你应该为自己拥有的两大优点而感到高兴。”
傅祁渊看了她一眼,“可祁修说,我除了有钱和长得帅一无是处。”
苏染:“……”
你确定这不是在凡尔赛?
“他还说了什么?”
苏染有些好奇。
“他还说,你要是恢复单身追你的人立即从巴黎排到法国,我要是恢复单身,就是一条没人要的单身狗……”
苏染点头赞同,“他没说错啊。”
“……”
傅祁渊幽幽地看着她,没说话。
苏染尴尬地笑了笑,“害,你别听二货瞎说,他一个没人要的单身狗懂什么?我们傅总风华绝代,秀色可餐,怎么可能会没人要呢?我就最喜欢我们傅总了!”
傅祁渊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怎么已经结婚了,而他还是单身狗!”
傅祁渊没说话,垂着眸,仿佛是在思考她话中的真实性。
苏染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行了,别装了,再装就装过头了。”